沃野萬疆!
第九十六章謝爾頓
趙崢嶸和二憨子兩個人,來到了上海德國領事館的門口,可是這裡雖然是中國的土地,但是這裡已經成了租界區,所以中國人是進不去的。
索幸趙崢嶸會說德語,所以在和門口的衛兵進行溝通時,就方便多了,剛開始衛兵是不允許他們靠近的,沒有辦法趙崢嶸就開始,用德語和門口的哨兵溝通,經過一個交談,也許是家鄉話讓這些固執的,德國士兵對趙崢嶸有了好感。
最後同意給趙崢嶸來訪,通報給謝爾頓先生,不大一會的功夫,隻見一個老頭就興衝衝的,從大使館裡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趙,小夥子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我來到中國就在想,這次能不能見到趙,但是我知道中國太大了,而且你的家鄉又在中國的東北,而我此次要去的地方是南京,從理論上來講我們是不可能見麵的。
但是用你們中國人的那句話,就是山不轉水轉,兩座山可能永遠都不會靠到一起,可是兩個人就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見麵了。
所以今天我見到了趙,也證明了你們中國人,講的這句話是真的,同時我也一直關注你的情況,特彆是在一份報紙上,我還看見你在山東,駕駛飛機迫降的事跡。
趙,你乾的真漂亮作為你的老師,我為你感到驕傲和自豪,現在我在德國可以和我的同行講,我在中國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學生。
看見謝爾頓見到自己的學生趙崢嶸,一時間高興的就像是一個孩子,趙崢嶸見到自己的老師也非常親切,趕緊關切的問到,老謝你現在身體怎麼樣,還能像以前一樣喝黑啤酒嗎?
謝爾頓聽見趙崢嶸這麼問自己,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後自豪的說到,趙,你看我有衰老的跡象嗎,我還可以同你們,這些年輕人小夥子們拚酒,趙,你知道的,我的身體壯的像頭牛,酒量還是相當棒的。
聽見謝爾頓這麼說,兩個人同時發自內心的大笑起來,接著謝爾頓又說道,趙,我知道你的家鄉已經被日本人占領了,對此我對你深表同情,但是我相信隻要你們中國,有向你這樣的愛國者,那麼這些可恥的侵略者就彆想得逞。
此時趙崢嶸和二憨子馬上請謝爾頓,去領事館旁邊的,一個德國啤酒館去坐一坐,由於趙崢嶸是自己的學生,所以對於他的請求,謝爾頓也是不會拒絕的。
其實看似嚴謹固執的老謝,還是一個比較幽默的人,三個人來到啤酒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以後,就要了啤酒邊喝邊聊了起來。
謝爾頓也是看見了自己的得意門生,幾年不見師徒倆人再次見麵,一時間真的有說不完的話,老謝開場就講了一句,今天我老謝在中國,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趙,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趙崢嶸趕緊說道,老謝今天我作為東道主,當然是要讓客人儘興而歸,才是待客之道,但是老謝這次來看你,還是有一件事情要求老師幫忙的。
謝爾頓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問到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忙的,趙,隻要我能辦到的我會儘力而為的,趙崢嶸要的就是老謝這句話,放下酒杯就把俱樂部打架事件和老謝說了。
老謝聽了趙崢嶸的講述,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開始思考起來,沉默了一會說道,趙,你知道那天晚上在俱樂部裡麵,你們痛扁的那個人是誰嗎?
他是這次去南京協商購買武器,德國廠家老板的兒子,雖說這個家夥是一個,十足的紈絝子弟,可是他又是南京方麵惹不起的人物,說實話他是一個欠揍的家夥,可是他又是一隻蹲在瓷器上麵的老鼠。
同時你們的政府已經把那兩個當事人,扣押在案了,可以說現在整個事件,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你又何必再把這潭死水,再次攪動起來呢。
趙崢嶸聽謝爾頓這麼一說,馬上說到老謝,我知道這件事南京方麵,也不想把他鬨大,可是如果就此沉默下去,眼看著兩個戰友前途儘毀,這可不是我趙崢嶸的性格。
老謝你是知道的,讓我去做這些違背道義良心的事情,吾寧死。
聽見趙崢嶸這麼說,謝爾曼對著趙崢嶸豎起大拇指,高興的說道,趙,你的性格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消磨而改變,這才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的品德。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雖然皮特這個家夥,對待彆人傲慢無禮,但是他看見我謝爾頓,還是要禮讓三分的。
這個皮特並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隻是謝爾頓是代表軍方,來中國進行洽談的,可以說隻要老謝不同意武器出口,那麼這武器就賣不成,當然你皮特家族的財路也就斷了。
就這樣在謝爾頓的周旋下,皮特表示不再追究,俱樂部打架當事人的責任,並且要求軍法處釋放被關押的肇事人員,等到三天後蘇剛和張強,就被軍法處釋放出來了,其實軍法處的人也不想這麼乾。
但是這幾個家夥畢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那麼你就是天之驕子,南京方麵也要忍痛割愛,量我中華之物力,結夷人之歡心。
蘇剛和張強兩個人歸隊不久,日本人的飛機就開始轟炸上海,而且日本海軍還在海上,向上海的國軍陣地開炮,所以在這個時候,趙崢嶸的航空大隊就開始出勤,攔截阻擊從空中來襲的日軍飛機了。
這天虹橋機場上空能見度特彆高,萬裡無雲碧空如洗,這天氣對於飛行員來說,絕對是個飛行的好天氣,同樣對於日本鬼子空軍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進攻時機。
根據這段時間日本鬼子,飛機出動的規律來分析,這種情況下日本人的飛機,如果還不出動,那一定是日本天皇吃錯了藥。
所以此時機場上早就有幾架加滿航油的飛機停在跑道上,隨時待命起飛應戰,就在剛才,趙崢嶸的航空隊奉命駕駛飛機,飛臨長江口配合海軍封鎖長江。
並且在空中向海軍指示目標,經過數小時的激戰,國軍自沉軍艦封鎖長江,其目的是想堵住日本海軍,從海上的進攻計劃,可是日本空軍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海軍受阻,所以就派遣戰鬥機,對長江口進行騷擾。
為此中國空軍在長江口上空,和日本鬼子飛機展開血戰,此時由趙崢嶸蘇剛張強,組成一支空中戰鬥梯隊,由趙崢嶸擔任主機,蘇剛和張強分彆擔任他的左右僚機,負責保護主機進攻時的兩翼安全。
趙崢嶸帶著自己的戰鬥組,從地麵升空以後,就在作戰的空域上遊弋,幾分鐘後就發現,自己的正前方有敵人的機群,正在以品字形的,戰鬥隊形向自己靠近,趙崢嶸趕緊拉高戰機,爬升到有利位置向日本人的飛機進攻。
同時日本人也發現了這組國軍的飛機,也開始迅速爬升占領有利地形,趙崢嶸捉住時機,用機炮瞄準一架敵機先敵開火,在三百米的距離內,將一架日本飛機打的淩空開花。
緊接著敵人的四架飛機,分彆纏住趙崢嶸兩側僚機,第五架飛機卻越過趙崢嶸的戰機,然後跳到他的後方緊緊咬住他,但是此時這架日本飛機,像是有意在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他並沒有急著開炮乾掉眼前的獵物,而是享受一下獵殺時刻的快感。
可是趙崢嶸也發現自己的戰機,此時被人給咬住了,馬上來了一個向右旋轉一百八十度,飛機整個從他身後的,戰機頭頂上蹭了過去。
然後對著正在追趕他僚機的,其中兩架敵機進行掃射,瞬間這一架飛機就被擊中油箱淩空爆炸。
另一架敵機被擊傷飛機空中停車,飛行員馬上跳傘逃生,同時被甩掉的那架敵機,也從背後衝了過來,但是兩架飛機距離太近,所以敵機不敢開火,就這樣保持速度咬住趙崢嶸的飛機,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趙崢嶸的戰機猛的下推操縱杆,讓自己的飛機一頭紮下去衝向地麵。
可是身後的日本飛機在想改出來就難了,一頭就撞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瞬間爆炸一起去見上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