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源自周天星辰大陣!
韓曉聲醒來時,渾身發冷,直打哆嗦,鼻子發酸,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他心中一陣發涼,這次在泥水裡躺的時間太長,大量的寒氣入體,回去以後免不了要大病一場了。
睜開眼睛一看,眼前視線模糊,應該是鏡片被眼淚、鼻涕和雨水糊住了。
定了定神,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姿勢不對!”
按照他昏迷進入夢境之前的姿態,他應該是躺在大樹的樹冠下的,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是臉朝下,趴在一堆樹枝上。
他隻是昏迷了一次,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然後就像變魔術一樣,從樹冠的底下穿過了樹冠,還翻了個身,趴在樹枝上了。
難道是玄幻進入現實了?
不,也有可能被人從樹冠底下搬了出來。
隻是,做這件事的人不見得是好心。
本來他在樹冠下淋不到多少雨,就是淋雨了也能更快的從夢裡醒來,這家夥卻是把他搬出來直接任由雨水澆灌。。
好在這個家夥還有一點點良心,讓他趴在樹枝上,沒有讓他仰麵朝天的被雨水澆灌。
韓曉聲緩了好半天,才恢複了一點力氣,一點點的挪動雙手,扶著樹枝爬了起來。
身子站直後,他取下眼鏡開始矯正,用背心擦去鏡片上的水。
感覺視野變得清晰後,韓曉聲恢複了一點精神,發現雨水越來越小,快要停止了。
回想著自己這半天的遭遇,不由得煩悶無比,指著陰沉的天空比了個中指,然後破口大罵
“你個賊老天,你高高在上,就應該公平公正,我可是個老實人,走路都怕踩死螞蟻,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平時也是注意積德行善,我這種人你就應該獎賞,讓我走路見到金子,怎麼能讓老實人一直倒黴呢。”
正要繼續發泄心中的鬱悶,一道白光劃過天空,落在大樹幾米外,緊接著一道炸雷響起,嚇了他一跳。
莫不是要繼續下雨?
此地不宜久留!
他趕緊低頭尋找自己的手機。
一陣山風吹過,韓曉聲又打了個哆嗦,突然察覺身上不對勁,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短褲背心,這能不冷嗎?
長褲呢?
襯衣是自己脫下來的,長褲卻是穿在身上的。
難道那個搬動自己的家夥是個變態?
他趕緊摸了一下下體,還好,原封未動。
摸摸屁股,也沒有火辣辣的感覺,沒有遭到不堪的事情。
隻是,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要拿走彆人的襯衣長褲,真是變態。
韓曉聲罵了幾句,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不由一驚一乍。
雙手被雷電劈出的焦黑不見了,手掌細嫩,手背光滑。
他記得自己躺在樹冠底下查看手機畫麵時,右手是有一塊皮膚發黑,當時還有點痙攣。
那麼明顯的地方他不可能記錯,被超過一億伏的雷電劈得焦黑的地方,不可能這麼快就變得光滑無比,這裡沒有人會好心幫他治傷。
退一步說,即使有人發善心給他治傷,也不可能把雷電劈過的皮膚變成光滑的皮膚,這種技術還沒有出現在地球上。
回想起夢裡的情況,他在進入夢境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有雷電劈過的痕跡,在水塘裡遊泳之後那些痕跡就沒有了。
也就是說,水塘裡的水應該有治愈的效果。
這個情況就徹底推翻了之前的猜測了。
也就是說,他是被人從樹冠底下搬出來了,並沒有做夢,而是身體進入了那個山穀,洗了個澡,治愈了被雷劈得發黑的肌膚,然後又回來了,所以位置和姿勢變了。
洗澡之後,襯衣長褲還留在那個山穀,所以回來時才隻穿著短褲背心。
那個有水塘的山穀不是什麼夢境,而是一個真實的異度空間,剛才他穿越了進去,然後又穿越了回來。
想到這,韓曉聲心臟怦怦直跳,雙向穿越,這可是頂級的機緣了。
很多小說裡的主人公都是突然得到機緣,一路發家致富,走上了人生巔峰。
“莫非我否極泰來,連番的黴運之後,終於轉運了?”
“嗯,很有可能,之前我倒黴連連,現在否極泰來,這就是正確的套路。”
韓曉聲自言自語,雙手合十,向天一拜
“老天爺,你總算是給我留了一條活路,我回去後給你弄個牌位,天天給你上香,讓你長命百歲!”
念叨完,他趕緊開始搜索。
從那個山穀裡穿越回來之前,他手裡可是握著一塊疑似黃金的石頭。
很快他就發現了枝葉中的一抹黃色,趕緊扒開樹葉,眼前的黃色越來越多,終於顯出全貌。
一塊黃色的石頭靜靜地躺在泥地裡,有一部分還在泥水裡泡著。
小心地拿起石頭,在眼前打量,發現這就是他在那個水塘裡撈起來的那塊黃色石頭。
韓曉聲不由欣喜若狂。
這下空間穿越的事情徹底變成了現實,他確實曾經進去過那個山穀世界。
不過,這個空間能不能再次進入,什麼條件下能再次進入,還是個未知數。
他心中喜悅,又有點七上八下的。
如果不能再次進入,意味著機緣是隨機的,不一定屬於他,發財的美夢就成了泡影。
定了定神,他又看向手中的黃色石頭,心中有點不確定是不是黃金。
韓曉聲用袖子擦拭上麵的泥水,表麵開始發亮起來,越看越像金子。
他小心地拿著石頭,放到嘴邊用牙齒咬住。
一使勁,牙齒的酸爽感覺讓他控製不住,差點把石頭扔出去。
捂著腮幫子斜眼打量,他發現石頭上留下了一排牙齒的咬痕,那痕跡是如此的可愛。
金子比較軟,用牙齒就能夠咬動,
這下實錘了,八九不離十,就是一塊黃金。
這樣一來,有了這次的收獲,就可以緩解當前麵臨的經濟危機,不至於無路可走,憤怒得想要殺人。
即使以後失去了再次進入那個空間的機會,他也不至於一無所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