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辦公室的那邊也有一個出口,他幾乎很少走這邊了。
現在他站在這裡,看起來也不像是專門來為了嘲諷我。
我道:“你是律師,應該知道誹謗說輕不重。”
“你要告我?彆傻了,”他直接笑出了聲音,“律所內部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結果一定是你被趕走,要不要跟我打賭?”
我盯著周揚,冷冷開口,“你現在已經升職了,這對於你來說不是一件壞事情,何必要來我麵前沒事找事?雖然失去了跟著梅姐學習的機會,但你得到的可是自己單獨一間的辦公室。”
仔細聽,我的話語裡麵也儘是嘲諷。
周揚嘁了一聲,“我想做什麼,你能管得著?”
我道:“那我想做什麼,你能管得著?你管我是不是勾搭了誰?彆到我麵前來找罵,彆不要臉。”
我早就忍不了他了,現在他已經從我們小組遷出去,甚至在律所的要求之下,開始帶領自己的隊員,我不怕跟他產生矛盾。
周揚臉都憋紅了,抬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媽的!你真他媽不要臉啊!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就是這樣的態度對我?你還知道我升職了,算起來我也算是你的上司!”
又是這樣一招,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
見狀,我輕輕勾唇,“你覺得大家還能被你這樣子蒙騙了?你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了吧?蠢貨,仔細想想,你升職之後,有幾個人主動恭喜過你?你在公司什麼形象,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看向周遭。
果然,沒有幾個人跟著他的話說我的不好,甚至都對我露出了十分同情的表情。
周揚落了臉,那張漲成了豬肝色的臉瞬間就變得灰白。
“白雲瑤,你給我等著!”
我冷哼,“你覺得我會怕你?”
撂下這一句話,我拿著自己的東西朝著外麵走去。
我可不想在周揚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隻是等我進入了電梯裡麵的時候,我才感覺到我的方才的態度確實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我變得易怒。
是生病的原因嗎?
我下意識想要摸兜裡的藥,才發現藥隻剩下最後一天的了,明天還要去醫院一趟拿藥。
下樓之後,還是跟昨天一樣,我們打過招呼,蔣諾最後坐上我的車子,我們一起去了餐廳。
餐廳在一處非常僻靜的地方,就算是大廳裡麵的客人也並不是很多。
但好在這處地方看起來十分高檔,也不輸市中心的那些餐廳。
我們走進了包間裡麵,關上門後,外麵悠揚的音樂聲都幾乎隔絕了。
江淮還沒來,而我知道他選擇這裡的原因又是什麼。
如果一會兒真會鬨起來了,起碼觀眾不多。
我們坐了一會兒,江淮就來了,跟在他身後的人還有一臉緊張的許清清,而許清清的身後,竟然還跟著沉著臉色的許天雄。
嗬,看來她也搬了救兵來。
隻是這個救兵好像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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