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什麼問題?你爸爸都因為這件事情被氣的腦溢血了,你還在這裡跟我強嘴?你也不想想,要是讓瑤瑤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江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責著江淮,江淮有些不耐煩道:“為什麼要擔心她知道?這是江家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你怎麼說話呢!”江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了,“什麼叫做跟她沒有關係?你彆忘了,她嫁進了江家,她父親那樣信任你,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交給了你,你就有責任對她好,有責任對她負責,她也就是我們江家的女兒了,你再這樣說話,我真要罵你了!”
江母對我的維護不像是裝的,我也有些疑惑跟猶豫了,不清楚江母對我的感情究竟是真的,還是裝的了。
江淮說:“你說跟她有關係,告訴了她,除了讓她擔驚受怕,還能起到什麼作用?既然將白雲瑤當做了自己家的人,那就不要給她徒增煩惱。”
我聽著他的話,腦中也出現了一件會讓我擔驚受怕的事情,那就是那個跟江淮長得一模一樣,隻是額頭上麵有一道疤痕與他區分的男人的出現。
果然,江母也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了嗎?
而江淮的話,卻讓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還真會以為他是在為我說話,為我好,我可能還會因為他的這些話而感動,但是現在,我隻覺得他的這些話,隻是冠冕堂皇的麵子話,還不隻是為了不跟江母起爭執?
我抿了抿唇,繼續聽他們說著話。
隻是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又一次壓低了一些,我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看來,他們還是防備著我的,而且防備的感覺還非常的強烈。
他們都以為我在房間裡麵,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這樣小心翼翼。
我失望地收回了目光跟耳朵,小心翼翼地轉身,回去了臥室裡麵。
我先躺上床睡覺,迷迷糊糊間,我才聽見江淮回來房間裡麵。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幾點鐘了,但是我不在乎。
江淮的心都不在我的身上,回家來也並不是想第一時間就看見我,我也不再對他抱有那樣強烈的希望了。
他沒有開燈,直接躺在了床上。
因為是在老宅,江母就是擔心我們分開睡,所以屋子裡麵的暖氣開的很足,我們的床上隻有一床薄薄的天鵝絨被子。
我跟江淮蓋在一床被子裡麵,他從後麵,輕輕地擁住了我的身體。
我聞到了洗發膏和沐浴露混雜在一起的香氣,看來他已經洗過了澡了。
我感受到了他溫暖的胸口貼著我的背心,動作十分輕巧地從我的脖子下麵伸過手臂,將我摟在了懷中。
我瞬間睜開了眼睛。
江淮怎麼可能會對我做這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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