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一條短信忽然跳進了我的眼中。
【明天中午,不見不散。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
號碼的備注是一個字母‘j’。
我抿了抿唇,剛準備點進去看完信息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我心中一緊,瞬間石化。
如果江淮知道我看他的手機了,一定會非常生氣!
我立馬頭腦風暴,思考著究竟要如何跟江淮解釋,才能讓他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卻發現不管怎麼想都是徒勞的。
他肯定不會相信我。
就在我絕望到根本不敢轉身的緊張時刻,身後忽然傳來了阿肯的聲音。
“太太,您醒了啊?”
我回頭,看見隻有他一個人進來了。
阿肯有些無措地解釋道:“抱歉,江總說您在睡覺,隻囑咐了我要小聲一些,所以我才沒有敲門。”
我重重地鬆了口氣,笑著對他搖頭道:“沒關係,沒什麼不方便的,我是在休息間裡麵睡覺。你是來給阿淮拿什麼東西的嗎?”
阿肯應聲,“對,江總的手機放在辦公室裡麵了,我來幫他拿手機。”
我直接將手機給他說:“我剛剛出來也是看見他手機沒有拿,正想著要不要給他送過去——他現在是在開會嗎?”
阿肯不疑有他,接過了手機說:“是的,江總還在開會,估計得一個小時了,您有什麼需要叫我就行了。”
我笑著點頭,“好,我沒什麼需要的,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在辦公室坐一會兒,或者下去走走,我會給阿淮發消息的。”
阿肯離開之後,我望著辦公室裡麵江淮的東西,失去了想要從中搜尋到一些線索的欲望。
江淮不會給我留下任何證據,隻有他有心隱瞞。
如果他坦蕩蕩,我應該會早就知道了他跟許清清之間的那些事情,而不是在這裡猜測、懷疑。
我吐了一口濁氣,走到落地窗戶邊,看著淩晨京市依舊燈火通明的城市,街上如同白日一樣車水馬龍,心中升騰起了一種十分惆悵的心情。
我手指摩挲著兜裡麵的那根領帶,眸光毫無焦距地盯著外麵,思緒繁複。
驗dna嗎?
看看佩戴這條領帶的,究竟是不是江淮,就能解決我內心的不安的焦慮了。
不到一個小時,江淮就開完了會回來。
已經快淩晨一點了,他進來,直接十分疲倦地癱坐在了沙發上麵。
我抿了抿唇,看向他,“老公,你忙完了嗎?現在我們要回家了嗎?”
江淮嗯了一聲,像是吩咐一般的口吻說道:“一會兒你開車。”
我疑惑:“不讓阿肯開車嗎?”
“我讓他先回去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說這些話的時候,少了平日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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