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是占有欲,我隻是不想讓許清清和有關許清清的一切,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正準備坐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阿肯不管什麼時候都跟在江淮的身邊,如果他在開會的話,他更不可能會離開會議室了,我可不會以為江淮是專門告訴阿肯,讓他來接待我的。
我於江淮而言,隻是一個掛名的太太,他沒有必要為我費心,也絕對不可能為我費心。
於是我轉身,朝著辦公室外麵走去了。
我想,江淮現在在會議室裡麵開會,身邊一定是跟著許清清。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將它壓了下去。
我可以不在乎江淮,但我不能在乎許清清鳩占鵲巢。
我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過去,沒有看見阿肯的身影,倒是在還沒有走近會議室的時候,投過了明亮的巨幅玻璃,看見了坐在裡麵的江淮。
他對麵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滿麵羞澀的許清清,另一個則是帶著一抹諂媚跟得意的複雜神色的許天雄。
果然有問題。
我微微一愣,躲藏著自己的身體,靠近了這一間接待客戶的房間。
玻璃門並沒有完全關上,我藏在一人那麼高的綠植後麵,隱藏了自己的身體。
他們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裡麵傳了出來。
什麼開會?竟然是在這裡接待自己情人的父親?
我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冷笑,但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捏在了一起,握成了一個拳頭。
“……許清清做我秘書這件事情,不會有人有意見。”
是江淮在說話。
我聽不太真切,伸長了耳朵,感覺他的語氣倒是沒有跟我說話時候那麼冰冷。
許天雄乾笑了一聲,倒是比江淮的聲音大多了,“可是我怎麼聽說,你的母親跟你的太太,都非常反對這件事情呢?清清在江氏集團裡麵,默默忍受了不少的委屈,不知道這些事情,江總都知道不知道?”
我抿著唇,屏住呼吸,仔細聽著江淮的回應。
“不會,無人撼動此事,我決定的事情,誰也不可能改變,這一點,許總完全可以放心。”
江淮的回答令我有些意外。
我原本以為按照他的性格,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會不高興了。
畢竟他做事情,從來不需要向誰解釋,更彆說是像許天雄那樣,很明顯是在試探江淮一般地說了那一番話。
但此刻的江淮,除了聲音有些不耐煩和冷冽之外,竟然沒有彆的表現。
說不生氣是假的。
我朝著裡麵看了一眼,能夠清楚地看見許清清那一副滿臉羞澀又幸福的神情。
要不是親耳聽見了他們在說什麼,我甚至要以為他們在商量結婚的事情了。
那樣幸福,看起來就快要成為一家人了。
我的手心中,已經捏出來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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