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藏在比人還高的綠植後麵,從縫隙裡看見走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這人我認識,不就是許氏集團的董事長,許清清的父親嗎?
我睜大眼,思緒紛雜,緊緊地盯著他,十分驚訝。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江淮一定再這一間包間裡!
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沒有想到他和許清清竟然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了嗎?
我如今都還是江太太,江淮和許家這樣心急,也未免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我的手不由得握成拳頭,憤憤不平的情緒令我怒火中燒。
“放心好了……他還不是來了……”
“……清清的事情,他很少拒絕……”
“江淮現在擁有絕對的決定權,江氏遲早……合作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不管他會怎麼樣到時候……”
斷斷續續打電話的聲音傳來,我聽見在陽台隱隱藏藏的許父,壓低了聲音在說話。
我敏感地捕捉到了‘江淮’兩個字。
他不像是在說什麼好事情。
我伸長了耳朵,但他的聲音更小了,我聽不真切,隻能從他譏諷和洋洋自得的語氣中判斷出來,許父對江淮虎視眈眈。
準確來說,他應該是看中了江氏集團。
一種賣女求榮的卑鄙在他微微佝僂的身體上,散發的淋漓儘致。
我不知道許清清是如何想的,但江淮卻覺得自己遇見了真愛呢。
想起兩人見麵時候,眼神纏繞拉絲的那副模樣,我就覺得好笑。
他也許想不到,自己的白月光的父親,正想著要如何在他身上最大利益化,根本不會考慮他會如何。
但對江淮的嘲諷歸嘲諷,我還是不想因為許清清,讓許家跟江家捆綁在了一起。
畢竟江氏在白氏也有股份,我在江氏也有股份,還有許多我跟江淮的婚後財產也都幾乎跟江氏有關聯。
許父打電話電話,重新掛上諂媚的笑容回去包間。
我從綠植後走出來,拿出手機,想叫江淮出來,告訴他這件事情提個醒。
點開他的號碼,我手指頓在空中。
就算我說了實話,他也一定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既然已經知道江淮來是跟誰見麵,得到答案的我收起手機,轉身下樓,離開了咖啡廳。
比起讓江淮小心,我去做財產公證才更是一件可靠的事情。
起碼等真的走到了離婚的那一步,我的財產跟江家沒關係,更不會被野心勃勃的許家侵占。
至於江淮那邊,我還是會找機會說這件事,不過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我啟動車子,忽然想起一些事,不禁皺了皺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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