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股力道將我扯了個踉蹌,我撲進了江淮的懷中。
他清冷的聲音,透過胸口悶悶地傳來,“究竟去做什麼了?見了誰?告訴我,不要讓我調查出來。”
江淮似乎有些生氣,言辭中透露著一絲陌生的占有。
我沒說話,他就死死捏著我的胳膊,我也被他激怒了。
我不答反問:“如果我不打電話給媽,你今晚上會回來嗎?你一個連家都不怎麼回來的人,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
江淮的眼中竄起怒意的火苗,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吻上了我的嘴唇。
他的動作中帶著霸占的侵襲,透露著她內心的暴怒,像是捕捉到獵物一般,下移吻上了我的脖子。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噬。
江淮將我打橫抱起,直接上樓進了臥室。
不知為何,今夜的我萬分抗拒,但根本推不開他。
昏暗的燈光之下,江淮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我,“你是不是和男人見麵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
這像是江淮會說的話,但認真詢問的語氣,絕不是他會發出的!
我驚詫地睜大眼,察覺他的手指已經開始剝落我的衣服。忽然,一股暖橘香氣鑽進我鼻腔中。
又是這個味道!
我目光下意識在他額頭上尋找,驚覺江淮的疤怎麼又回來?!
猝然回神,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老公,我來姨媽了,今晚上還是算了吧……”
他臉上掛著掃興,似是不滿道:“提前了?”
聽著他下意識的口吻,我胡亂點頭,“是,提前了……”
江淮鬆開我,我拉開門,逃也似地跑出去,鑽進客房中,迅速落鎖。
我靠在門板後,並未聽見外麵有動靜,也不敢鬆一口氣。
這個人,不是江淮,但是他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
我翻出手機中存著的唯一一張跟江淮的合照,看著上麵還是學生時代的我們,青春、稚嫩,我還很羞澀。
我咬緊牙關,倒在床上,隻有看著這張照片,心情才會舒緩一些。
很快,我便被困倦打敗,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睜開眼就下意識打量四周,才發覺我躺在主臥,隻是身邊沒有那個人。
我連忙檢查自己身體,確定並沒有發生過什麼,望著從窗簾縫隙中照射進來的絲絲陽光,才終於能鬆一口氣。
天終於亮了。
接連幾十天的高度精神緊繃,讓我在突然的恐懼之後,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
起床下樓梯的時候,我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我不知道我如何來的醫院,隻在昏迷中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悉心照料著我。
那身影挺拔而高大,是刻在我腦子中,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人。
江淮。
我想要張嘴叫他一聲,卻無論如何都出不了聲。
直到一隻溫熱的手緊緊攥住我,我猛然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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