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碰到許清清,不奇怪。
樓下就是一個大型商場,樓上是赫赫有名的珠寶品牌。
許清清摘下墨鏡,看向我,又看了看我身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白雲瑤?你還真是要被江淮掃地出門了?還是白家瀕臨破產?你這是來律師事務所找工作?總不可能是來申請法律援助,問問律師如何能在離婚時候,從阿淮手中拿到更多的錢吧?”
她的笑聲刺耳,但我心中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隻是很疑惑,江淮究竟喜歡她什麼?
是她的沒腦子,還是她的浮誇。
我難以理解,甚至開始懷疑江淮的審美出了問題。
我扶額,遮住視線,不想看見她。
回答她,是我自降身份。
但許清清顯然不想息事寧人。
她嘖嘖兩聲,還走到我跟前,圍著我繞了一圈,“你該不會是被車撞壞腦子,成傻子了吧?”
我放下手,眉梢輕揚,“你這樣在意我出車禍這是,這車禍不能是你安排的,對我下毒手吧?”
許清清衝我翻了個白眼,“你有病,我可沒病。”
這表情不像是在裝作隱瞞什麼。
也對,如果真是她想要我的命,恐怕會直接開車撞我,她不聰明,也不會做如此麻煩之事。
我沒說話,盯著電梯上行層數。
許清清雙手抱在胸前,問我:“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去oiu挑選新的首飾嗎?”
我不感興趣,沒有吱聲。
她興致不敗,頗為得意地給我炫耀道:“因為我晚上要跟阿淮吃飯,是他約的我哦。”
我眼皮一跳,“不必說這種話來刺激我,我知道他是什麼人。”
“刺激你?”許清清開懷大笑,“好吧,那你就在家獨守空房好了。”
上行的電梯到了,她走進去,舉起手還朝著我揮了揮,臉上的笑帶著勝利的喜悅。
我麵無表情,等電梯門合上,才想起回家路上,江淮給我說他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飯的話。
我皺了皺眉。
開車離開的時候,我認出許清清那一輛大紅色的跑車,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我等了許久,才看見許清清心情愉悅上了車。
跟著她的車抵達一間地中海風味餐廳,剛好六點半,我不過一眼,就看見了巨幅玻璃裡麵那道矜貴又養眼的身影。
我沒有想到,江淮口中的‘有事’,就是跟許清清約會。
一股怒氣夾雜著十分複雜的情緒,從胸口竄起。
我捏緊了方向盤,身子不自覺地發抖。
就那樣喜歡許清清?
我偏不讓他們如願。
我冷笑著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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