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張羊皮卷!
第二日薑環早早就來了我家,我把昨晚接到電話的事情詳細的說給了他聽。
他小子比我想象中還沉不住氣,一聽說我的父母被五花大綁,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小子立馬從沙發上拍案而起,大聲嚷嚷這報警。
看他此刻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實在想不懂當初我父母消失他是怎麼忍著不報警,還足足的瞞了一個星期的。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小子腦袋被驢踢了。
我們兩個人合計了一上午,想了一個目前算是最嚴密的辦法。
既然暗處的人要約我去中央大樓,我就將計就計先去會會他,等我們見到那個人後再由薑環開車尾隨,找到綁架的地點,這樣我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出我的父母。
可事實上這一切證明是我和薑環的想法太過於天真。
那天我按照電話的指示到了中央大樓,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電話中的人,過了一會電話打了過來,帶著質問的口氣說我為什麼帶了其他人。
這這個節骨眼上我自然是不能承認,隻能堅決的否認說自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可是電話那一頭的人根本不聽我解釋,非常肯定的告訴我隻有這一次,下不為例,否則小心我父母的小命。
眼看我和薑環的這個計謀失敗了,兩個人都有些沮喪,所有的事情似乎又開始回到原來被動的局麵。
薑環心情也頗不爽,扯著嗓子亂罵一通,哪裡還有平日裡成熟,儒雅的樣子。
不過這小子有句話倒是提醒了我。“這背後的人會不會和研究所有關係。”
我想了想,我父母這輩子從事研究所的工作,一直受人尊敬,平日裡也是帶人友善,根本不可能跟彆人結怨。再一聯想紙張上的內容,我在想這暗處的人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可是我身上又有什麼是值得他們惦記的。
思來想去,我覺得要解開這些疑惑,看樣子我還需要回一趟博物館,好好找老館長聊聊。
當天下午我就去了博物館,知道老館長愛喝酒,特意買了兩瓶女兒紅給他帶過去。
我去博物館的時候正好館內的大門敞開的,就連平日兢兢業業的保安胡汗也不知所蹤。我站在門口點著腳朝裡麵張望了一下,感覺博物館今日有些冷清啊。
難道說博物館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我拎著兩瓶酒就進了博物館,空蕩蕩的大廳裡麵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在屋內轉了一圈,恰好看到博物館正中央擺著的女屍,依舊是大紅的錦袍灼目,女屍安靜甜美的睡顏美的我幾乎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打聲招呼就跑過來了。”
館長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驚得我差點把手裡的好酒給打翻了。
我回頭看著依舊精神矍鑠的老館長,獻媚的把兩瓶酒放在他眼皮子地下。“我這不是來給你個意外驚喜嗎,上好的女兒紅,要不要小酌幾杯。”
老館長看著我手裡的酒,眼睛幾乎都直了,我就知道他這老酒鬼肯定抵不住誘惑。
“不行不行,我今天還要上班不能喝酒。”老館長拒絕道。
看著他不舍的眼神在我手裡的酒上流轉了幾遍,我就知道他肯定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