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劉永卻說“東君這是眼睛不好?是不是經常用功看術法書才變成這般。”
東君說“不,大司命你有所不知,這不是眼睛不好,這是眼睛非常好。我還以為大司命看不到呢!”
東君說得咬牙切齒,旁邊的仙君都有些害怕。
劉永不以為意“當然看得到,我隻是覺得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東君說。
劉永將內心的疑問說了出來“我覺得奇怪,東君既然是屬下,為何不稱屬下而稱我。”
東君說“我不是你的屬下,我隻是答應過東皇太一不會爭奪你的位置,可是我沒有說過要臣服於你。你彆把自己當我的上司!”
劉永點了點頭“既然東君沒有把我當上司,我也沒有請東君來喝酒,為何東君以來就舉起我麵前的酒杯?這難道是東君的修養?”
東君未曾見過這樣的大司命。以前大司命連話都說不了幾句。
他心中甚為不滿,手朝著劉永伸了過去。
劉永一個轉身,那手放在了掌魂星君脖子上。
掌魂星君嚇得直發抖,旁邊的仙君全都跑到了另一邊。
東君甩來掌魂星君,朝著劉永道“大司命凡間體驗一番,不知可有進步。東君前來領教大司命高招!”
東君未曾怕過大司命,因為他和大司命法術相當,用些手段還能僥幸贏過大司命。
少司命從旁邊扶起掌魂星君,說“東君這次又是來打架的。”
掌魂星君說“這可怎麼得了,前幾日屬下試探過大司命的法術。隻覺得大司命連普通法術都無法駕馭。如今看東君這般挑釁,我卻是無能為力。”
少司命說“你說什麼,你試過大司命的法術,還沒有普通法術了。你怎麼不早說。”
掌魂星君歎了口氣“屬下怎麼知道東君會來。自大司命下凡之後,東君已經數月不來,屬下真是擔心大司命會出什麼事情。”
少司命說“出什麼事情倒不至於。東君一直記得東皇太一當年的話。他對東皇太一還是有些情分,若是東君下手殺死大司命,那神仙司最高的位置就是東君的了。東君必然不會違背當年的諾言。”
“話是這麼說,可是東君就算殺死了大司命,也可以找其他人代替那個位置。到時候控製一個傀儡也未嘗不可。”掌魂星君心中還是大為擔心。
掌魂星君不知當年之事,少司命卻是知道的。
當初東皇太一和東君是很好的朋友。兩人都約好了一起得道。後來因為東皇太一和大司命走得近,東君不止一次和東皇太一吵架。
這在當年的仙界是很有名的。甚至當年的仙界以為,東君心慕東皇太一,卻得不到東皇太一的回複。這看起來倒像是情敵大戰的感覺。
東君曾經和大司命交戰最凶猛的一次。大司命身負重傷,隻差一把神劍刺下去,他就可以魂飛魄散。
不過東皇太一來了,這個局勢發生了改變。東皇太一用自己的法術給大司命療傷。使得東君對大司命的恨意更濃。到後來東皇太一曆劫,特地囑咐東君要和大司命和平相處,不要隨便動搖仙根。
東君沒有答應,隻是在東皇太一生死之際,東君才不得已答應了這個要求。東君對大司命的敵意,就是從東皇太一的死開始的。
少司命知道東皇太一怎麼都回不來了,可是東君還活著,他不願意麵對著一切。隻能把感情寄托在對大司命的恨意上麵。
正在此刻,少司命突然感到臉部一陣溫熱的液體飛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