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
見著足利義持猶如便秘的神色。
朱高煦挑了挑眉,半眯著雙眸饒有興趣的瞥了他一眼,咧了咧嘴:
“喔?”
“足利使臣,不認同?”
“此乃朝廷規定,天朝規矩。”
“還有…足利使臣,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
“不是我大明天朝,求著你購買我大明精鹽。”
“且我大明精鹽,亦不愁銷量和渠道。”
“所以……”
“甭管是站在那個角度,本王希望你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記住,是你求我大明,而不是我大明在求你。”
“不要將這個問題搞反了,搞混了。”
“你沒資格與我大明天朝談規矩,亦沒資格與我等說不妥。”
“同意…我等了商議,不同意……”
言罷。
朱高煦未在多言。
留有足夠的時間,讓足利義持等人,慢慢思考。
得到確切的答複。
如此言詞確鑿的言語。
不留一絲一毫,談判的回旋餘地。
可謂是將倭國使臣,那點小心思給徹底堵死。
反正就是一句話,同不同意是你自己的事,想要我改規矩,你小小倭國,還不夠資格。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內氣氛,變的無比詭異且凝重。
倭國使團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神交流。
看似淡定,未有任何情緒波動,不過其急促的呼吸聲,卻是將其躁動思緒給出賣,無一不是表露,看似平靜的倭國使團,此刻的眾人心中一點都不平靜。
“呼……”
過了許久之後。
交頭接耳,不時耳邊低語的倭國使團恢複了平靜。
足利義持理了理自己錦袍,低垂著的腦袋緩緩抬起,看向杵立於高台,一副吃定他模樣的朱高煦,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微微躬了躬身子,道:
“漢王爺……”
“不知,我等所謂的銷售權代理費,為多少數額呢?”
“可否直接明示。”
不得不承認。
足利義持確實是一個異常合格的政客,深的了他爹足利義滿的真傳。
怪不得能夠,撐起足利義滿死後留下的爛攤子。
依舊將倭國皇室給狠狠壓製下去,讓足利家族無人可撼動。
這般無理的要求,言語中帶著軟刺刺激。
哪怕心中憤怒,卻依舊能夠很好控製自己情緒。
所有舉動沒有半分不妥。
對此,朱高煦笑了笑,也未在此事上過多轉彎抹角,回道:
“不多……”
“在你倭國,所能承受的範圍內。”
“一千萬兩白銀!”
足利義持:“??????”
什麼玩意?
不多?
一千萬兩白銀?
這還不多,那要多少白銀才叫多?
不是,你這如何能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說出這般輕飄飄的話來的。
一千萬兩白銀啊!
彆說倭國了,就大明朝廷倘若不是精鹽的麵世,改變了大明朝廷國庫。
你大明能夠拿的出來嗎?
可能嗎?
開玩笑呢?
真以為我不知道,大明朝廷國庫什麼情況?
以往你大明朝廷都拿不出來的數額,居然問他們倭國這個彈丸之地,要這麼多銀兩。
合理嗎?
就這一句話。
原本神情淡定從容,在也坐不住了,亦再也控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暴跳如雷,言語中也不再如溫文爾雅,聲音徒然拔高大聲道:
“不不不……不可能!”
“一千萬兩白銀!”
“太過了。”
“漢王爺,你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有誠意的價格。”
“據我所知,前些時日。”
“精鹽各地售賣權,最高也不過才拍出七百萬兩白銀的價格。”
“不行!”
“這個價格,我等絕對不可能接受。”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神情略顯變的有些陰翳,話鋒徒然一轉,道:
“王爺……”
“難道這就是,天朝的待客之道嗎?”
“天朝自始自終,不是一直奉行禮儀,自擬為禮儀之邦嗎?”
“又何必這般欺辱,折辱我等。”
言罷。
足利義持以及一眾倭國使團的人,臉上都不禁浮現出失望和憤怒之意。
一下可謂是將自己處境,給直接擺到了弱者地步。
像是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見此情形。
原本一直不曾開口的六部尚書,此時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作勢張嘴就想要再說些什麼。
見這幾人的動作。
端坐於高台上的朱高煦,半眯著雙眸猛然睜開,冷厲的目光衝著,正欲言語的六部尚書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致使,原本正要發言的六部尚書,不得不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可謂是把幾人給憋的夠嗆,一張張老臉都不自覺的浮出一抹酡紅,訕訕然然老老實實的做在一邊。
待壓製下躁動群臣。
朱高煦饒有興趣的瞥了站在下方故作姿態的倭國使臣等人。
“砰砰砰……”
他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麵前案台,麵色中閃過一絲陰翳,雙手扶著太師椅扶手緩緩站了起來,目光隨著慢慢站起的身影,在不知不覺間變的淩厲,略顯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怒聲嗬斥道:
“禮儀之邦?”
“待客之道?”
“倭國使臣…足利義持。”
“我想爾等忘記了一件事,咱們現在談的是生意。”
“生意就是生意!”
“扯國禮?”
“嗬嗬……”
“其次,爾等小小一個倭國,是什麼給你等勇氣,這般議論我大明?”
“倘若爾等,再敢這般胡言亂語。”
“休怪本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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