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魔史話!
自那場夢境之後,已經過了十幾天時間了,禦卻再也沒有進入過夢境空間,每天無夢的日子,他竟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他隱約感覺到,某些停滯了很久的東西,或許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不知道為什麼,那次夢境驚醒時,他便忘記了其中許多片段,婆婆沒有追問,他便也沒有將記得的部分詳細告訴婆婆。
仿佛某些片段一旦他宣之於口,這種變化便會加速而來,將現在的生活完全粉碎…
是的,他有很強烈的預感!這種感覺就像一片無邊無際的陰影籠罩在他頭頂,壓抑傾倒如山!
禦所能做的,隻有更加堅忍更加刻苦地訓練,不過,卻是更加沉默了。
“總有一天,禦兒你會想起來的,所以不要哭,不管是怎樣的自己,試著接受他吧…”
婆婆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提到有關那晚的事情。
……對了,那天醒來的時候,發帶好像不知道哪裡去了呢…
禦伸手摸了摸發辮,沒有了它,現在平和的日子,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完整的吧…
……不過,又是誰將它送給自己的呢…
少年又開始飄忽起來,好在這是在上學的路上,旁邊並沒有多少行人。
他也不可能看得到,隨著手指的輕輕撥弄,原本白色的發帶正在透出些不正常的嫣紅,兩條流蘇在他肩頭不自然地顫抖著。
“好癢…快停下…快受不了啦…”
這是某位女孩羞澀難忍的心聲…
——禦正在撫摸的部分,可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啊…
“……怎麼辦…忍住啊!千萬彆出聲啊!”
發帶女孩都快要哭出來了…
“如果是人類形態的話,或許永遠都不會有這種待遇吧…”
“啊啊啊!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沒臉見人了…”
愛琳偷偷地將身體攪了十幾個螺圈,試圖用疼痛來忘記那種不適感,不過被碰觸的部分卻是越來越紅,某些地方都快能煎雞蛋了…
“…咦,啊!燙燙燙…”
禦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疑惑地瞅了瞅被燙到泛紅的手指,一臉茫然。
他小心地摸了摸發帶——沒事啊,剛才是什麼情況…難道是著火了?怎麼可能啊!一點燃燒味道都沒有呢…
…八成…是錯覺吧…
看了看剛剛升起的秋陽,他繼續向學校走去。
“呼…好險好險…”
某位女孩悄悄喘了口氣,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並且久違地可以履行自己的職責——收束住少年偶爾會溢出的特殊氣息了。
“還好婆婆教過我一些水係魔法,要不是剛才的水息術可就慘了,身為發帶,若是把頭發都給燒掉,以後可怎麼麵對他啊…”
“咦,要是燒掉頭發的話那算什麼呢?”
“無敵斷發流?”
“詛咒發帶?”
“待你長發及腰不好意思永遠過不了肩之頭發不長之謎?”
“愛情終結者?”
…少女的腦洞非一般的大,已然給自己貼上好多個莫名其妙的標簽了…
“不行!自己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發帶呢,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倒下!”
…少女已經不知道想象出何等混亂的畫麵了…
不過很快,她便在連續數百場“秀發模擬保衛戰”中成功碾壓各路對手,坐上了“世界第一發帶”的寶座,終於滿意地回過神來…
後知後覺的女孩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居然醒過來了!
也許是自己的祈禱感動神靈獲賜的奇跡吧,從那次滿月之後,這十幾天裡她每天都能夠自己醒過來,而且醒來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昨天,她居然堅持了十幾分鐘才繼續沉睡,體內的力量源泉也在真切地生長著,不但不需要像以前一樣睡到滿月才醒,竟還有餘力施放一些初級法術!
像這樣清醒著被他撫摸,在以往的日子裡,她可是會張牙舞爪地盤住他的手指,或者倏地一聲飛起來的。
…說起來,以前也是這樣,經常陪著他自言自語,陪著他發呆呢…
…那個時候的他,因為自己的緣故消耗了太多的心血,靈化儀式一直沒能完成,他那一身氣息也就一直無法完全收斂。
“心血引靈、借物藏息”,自己這個“靈”,原本就是為了完全收束住他與生俱來的特殊氣息而存在的!
而他身上的氣息卻是有史以來最為異常的龐大!
如果那身氣息完全放開的話,可不是現在所謂“禍水”能夠簡簡單單形容!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可以一瞬間轉變心靈的光輝,是完全可以稱之為信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