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竟然當眾槍殺了扶桑自衛隊總隊長?
這件事太駭人了!
而且,這件事發生的也非常突然,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俊野井浪雖然很希望佐藤浩七讓位,但是,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直接被乾死了?
他可是扶桑自衛隊總隊長,管著全國所有軍隊,權力非常大。
就這麼死了?
俊野井浪的眼球漸漸變大,充滿了不敢置信。
佐藤浩七的警衛隊先是愣了愣。
等反應過來時,他們立刻舉槍對準了秦笑川。
鮑爾跨步上前,擋在秦笑川身邊,舉手喊道:“都冷靜!你們都冷靜!秦笑川是米國副總統要的人,他要是死了,你們都得死!”
俊野井浪趕緊喊道:“聽我的命令,全部放下槍!此事,交由首相親自處理。放下槍!這是命令!”
眾人隻好將槍乖乖放下。
鮑爾轉頭看向秦笑川,一臉不可思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秦笑川哼笑道:“副總統需要我,這就是我最大的護身符。我要是不借著他的威風做點事,我就太吃虧了。”
鮑爾無言以對。
為了防止情況不可控,他立刻命人將秦笑川帶走了。
當天晚上,鮑爾便押著秦笑川直飛米國。
此時此刻,威克多還被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
隻是,他聯係不上秦笑川了。
而且,他的住所附近還多了很多米軍在巡邏。
威克多覺得出了問題。
他不由立刻給鮑爾打了電話,詢問秦笑川的下落。
鮑爾知道隱瞞不住,但是,沒說實話。
他隻是說:“秦笑川槍殺了扶桑自衛隊總隊長佐藤浩七。現在,我正押著他去見副總統。”
“什麼?!”威克多一臉震驚,“秦笑川為什麼會殺佐藤浩七?”
“這件事我不方便多說。”
“到底出了什麼事?!馬上告訴我!”
“這是副總統的命令,我不能說。”
“秦笑川是我的人,他出了事,第一時間應該告訴我,為什麼我哥哥要插手此事?哪怕我無權乾涉,也得由扶桑政府處理,跟他有什麼關係?”
“對不起,我什麼也不能說。我隻能告訴你,秦笑川還活著。”
“等會!”威克多急問道:“他還活著?你是什麼意思?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鮑爾沒辦法,隻能說:“這件事,你還是親自去問副總統吧。”
鮑爾掛了電話。
以他這種級彆,根本無權過問此事。
威克多立刻給古斯打了電話,急問道:“秦笑川為什麼會槍殺佐藤浩七?你為什麼要讓人帶走他?”
古斯臉色陰沉地問道:“你認識邢朗嗎?”
威克多心中一沉,覺得有些不妙。
他強作鎮定,回道:“我認識。他是原素組織的一個元老,也是我安插在原素組織內部的線人。”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為什麼關心這件事?”
“你隻管回答我!”
“有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