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對胡蛟嗤之以鼻,說:“吉巴給我留的情報裡麵,提到甘多斯基綁架了你的家人。當然了,他也提到你家在哪裡。胡蛟,你還有30秒的時間進行考慮。”
胡蛟一咬牙,非常痛苦地說:“我死,換他們活。這他媽是我活該!我知道,我既然是海盜,我早晚都會死,逃不過的。”
秦笑川問道:“甘多斯基的上線叫什麼?”
胡蛟回道:“暴熊。”
聽到這個代號,秦笑川心中一驚。
那是吉利洛夫在熊國特戰部隊的代號。
秦笑川立刻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胡蛟回道:“甘多斯基的兩個貼身助手在酒吧喝多了,無意中提到了,恰好被我的人聽見。”
秦笑川立刻給沃德文科打了電話,急問道:“吉利洛夫還在嗎?”
沃德文科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將軍,請你馬上告訴我!此事關係重大!”秦笑川加重了語氣。
沃德文科回道:“軍臣突然發生叛亂,在侵擾熊國邊境百姓,吉利洛夫已經帶隊去處置了。”
“壞了!”秦笑川隻說了一句:“你馬上查實吉利洛夫……”
話隻說了一半,秦笑川就停住了。
他突然覺得,事情變得非常詭異。
吉利洛夫是熊國的高級將領,現在已經是少將軍銜,他的背景調查一定非常嚴格、苛刻。
要麼,吉利洛夫經得起調查,沒有任何問題。
要麼,有人替他掩蓋身份。
能為吉利洛夫掩蓋身份的,在熊國軍防部沒有幾個人。
沃德文科就是其中一個。
而且,沃德文科就分管軍官信息資料。
秦笑川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問道:“是你讓吉利洛夫離開熊國的?”
“他並沒有離開熊國,隻是帶隊在邊境作戰。”
“但是,他隨時可以進入軍臣。”
“對。他要消滅叛軍,就得進入軍臣。”
“你得回答我的問題了。”
“什麼問題?”
秦笑川重複了一遍:“是你讓吉利洛夫率隊平亂的?”
沃德文科回道:“當然不是,是作戰部讓他平亂的。”
秦笑川輕哼一聲:“但是,是你給作戰部說了自己的提議,你提議讓熊國特戰部隊去平息叛亂。”
“有什麼問題嗎?”沃德文科說,“發生嚴重叛亂,特種部隊是必須要上前線的。”
秦笑川說:“我了解你們熊國的作戰方式。首先,情報部門先行,拿到一手情報。其次,常規部隊進駐,試探叛軍實力。”
“在常規部隊受損嚴重的時候,才會派出特種部隊。”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軍臣突然爆發叛亂,有些奇怪。”
沃德文科笑眯眯地問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秦笑川徑直問道:“你跟吉利洛夫是一夥的?”
沃德文科一臉疑惑:“你在說什麼?我不理解。”
“甘多斯基,你是知道的。”
“對。你說過,你在懷疑他,你拿到證據了嗎?”
“我有證據,我一會就去抓他。他有一個上級,代號叫做:暴熊。”
“暴熊?在熊國軍方,叫這個代號的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