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爾列夫聲音滄桑地說:“霍希爾家族有仇必報,有恩必報。何先生的恩,我會記住。我們霍希爾家族欠你一個大人情。”
秦笑川滿意點頭:“那我就心安了。”
列爾列夫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茶水裡有毒?”
秦笑川回道:“你不想讓我死在霍希爾莊園,安保措施一定是最高等級。”
“用槍、用刀這些手段太明顯,也極難容易成功。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
“而且,下毒的人就是你們霍希爾家族的人。隻是,下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跟霍希爾家族沒有任何關係了。”
列爾列夫問道:“敢問何先生,到底是誰要害你?”
“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問我?”
“你跟達瓦因爾不是合作關係嗎?”
“為什麼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說的也對。”秦笑川輕笑道:“合作是基於利益之上的。世界上就從來沒有穩固、穩定的合作關係。”
“我知道了。”
列爾列夫雖然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是,內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此事之後,他會跟達瓦家族全麵開戰。
隻是,他還是有些不解:“你怎麼就知道達瓦家族一定會動手?”
秦笑川回道:“機會難得,千載難逢。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另外,你們霍希爾家族也並不是鐵板一塊,還是很容易突破的。”
“內外因素結合,隻能讓達瓦家族鋌而走險。”
列爾列夫感慨道:“還是我低估你了。你有大本事。”
秦笑川譏笑道:“是你太高估自己了。最容易突破的,往往就是內部。你們內部出了問題,你還不自知。真是可笑。”
列爾列夫感到尷尬,也感到羞恥。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大膽地羞辱他。
但是,他也得忍著。
畢竟,這個何三剛剛救了他們家族一命。
他欠何三的。
列爾列夫聲音低沉地說:“既然你早有準備,那麼,你應該也能猜到是誰乾的。”
秦笑川說:“我有幾個備選人員,從他們入手,你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皮爾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信封,伸手遞了出去。
立刻有人接過信封,遞給了列爾列夫。
列爾列夫看完後,頗為震撼。
他不是震撼何三能找出凶手,而是震撼何三能對他們霍希爾家族研究地如此透徹。
果然,這個何三太難對付了。
他將信封遞給一名族人,命令道:“徹查!半個小時內給我結果。”
那人領命。
然後,列爾列夫看向了格雷頓,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格雷頓一臉無辜地問道:“族長,你為什麼要抓我?”
列爾列夫陰沉沉地說:“你做過什麼,你心裡很清楚。”
“我什麼也沒做。”
“不是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