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上官信韜在此等待了許久,見到紅衣麗影後,笑道“我等你許久了,母親!”
“你這笑瘮得慌,任誰被這樣喊一聲母親都會落跑的,說吧,找我何事?”
伍文畫全身戒備,擋路無好狗,話糙理不糙。
上官信韜臉皮抽動一下,繼續道“父神說那樣東西若找不到,會直接從小弟身上尋。”
伍文畫輕蔑道“你知了那位縮居一隅的爬蟲,對,也就是你口裡的父神,拿疏樓龍宿威脅我多次了?哈,那樣東西既然在我兒子身上,意味著他即使被拆骨析魂也不會亡於天地。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母親,蟲的腦袋又怎能分析這樣多呢?”
疏樓龍宿從路的另一頭走了出來,聽說上官信韜離開了南山靈境後,他便將手裡事快速處理後急急往回走。心心念念的東西沒找到,難保彆人不會狗急跳牆。
上官信韜暗探一聲可惜“哈,父神於我等龍族有再造之恩,汝等凡人豈能度之?下次,就沒這樣的好運了。”
目送上官信韜遠離,伍文畫轉過頭對兒子道“那小子來抓我,你說他的本事如何了?”
“母親,無意義的猜測,孩兒倒希望看汝與他過一場。”疏樓龍宿利目掃過黃鳥,“這隻鳥,母親還勿帶身邊。”
“疏樓龍宿,本鳥可沒惹你。”黃鳥氣急敗壞。
疏樓龍宿冷笑道“投資對家,乃姿敵行為。”
黃鳥可恨嘴裡無唾沫“疏樓龍宿,你那三千子弟可有不少在龍城任職,你咋不說給敵方送人頭?哼,你個不孝子!”
“哎喲!”慘叫一聲,黃鳥鬼叫一聲,逃開了。
伍文畫打完一個釘崩,吹掉手指尖的一根小絨毛“不孝子是你能說的。”
疏樓龍宿悶笑兩聲“母親,孩兒送你回家吧。”
“也行,咱們好好聊聊天。”
伍文畫並肩與疏樓龍宿往南山而行。
夕陽下,兩人一鳥身影拉得很長。
天踦爵倚在白玉柱上,對上綺羅生的雙眼,笑道“哈,稀客,歡迎歡迎。”
“竟不知齊煙九點天踦爵成了此地主人,失禮失禮。”綺羅生合攏折扇,裝模作樣彎腰一禮。
最光陰撇過頭,懶得看倆人作態,小蜜桃伸伸懶腰後,往花園衝刺,聞到了好吃的點心。
時間城城主將點心端給小蜜桃,看它吃得歡“不孝子讓你受苦至此,連頓好吃的都未給。”
“想打聽我吃什麼就直說,拐彎抹角。”最光陰取下狗頭帽子,坐到位置上,“小蜜桃,給我留一點。”
時間城城主見兒子回家,高興道“廚下還有,讓飲歲給你端過來。多坐一點時間,與我講講外麵的事吧。”
“有什麼好說的,今天你打架,明天他尋釁。這糕點不錯。”最光陰從小蜜桃嘴下搶到一塊蜜糕,滿意點點頭。
飲歲接收到時間城城主的眼神,下去準備茶點。
天踦爵引著綺羅生往花園走,將沿路風景逐一介紹。
飲歲端茶上來時,遇到倆人說說笑笑,冷淡地走過了。
天踦爵心下好笑,不就是哄騙他推了一把日晷嘛,至於麼?
很至於啊,沒推過日晷的人是體會不到這種痛苦和無聊的。
素還真一步一步慢慢走,將時間印記留在了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