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礦,還是當年沐府突然衰落,幾個後輩去搶買過來的。那時,為這些礦,西方各大小組織,可沒少明爭暗鬥。一筆春秋有德風古道撐腰,搶了一塊肉。”
庭三貼細細道來,對於當年的往事,唏噓不已。
慕少艾進了荷下月色後,選了五層的客院。
院裡的桐花飄飄灑灑,落了一地,羽人非獍取了掃帚仔細打掃。
“羽仔,坐下喝喝茶。老人家就說了,大夫留了地的,你看,這茶葉、屜子裡的藥材,都備好了的。這身上的衣裳,簇新,也是南山那群繡工的活計,所以安心坐下來。”
慕少艾兩腿疊加,悠閒地抽煙望海雲“這海上的雲,聚不了一刻,就全散了。哪像南山那雲,大朵大朵像棉糖。”
“少艾,峴匿迷穀沒雲,隻有光禿禿的大石頭。”
羽人非獍將桐花掃作一堆,以氣旋之,送進了涯下的大海。
一群海魚爭相競食,引來涯上、樹梢的海鳥捕食。
“哎呀呀,羽仔,多少年的舊黃曆,還在翻!哼,素還真那個心機仔,騙了我的麒麟穴,好不容易搶回,老人家險險喪命,現在好了,那琉璃仙境又回到他手中了。”
慕少艾呼呼吹氣,將長眉抖飛一邊。
羽人非獍躍上一根虯枝,提著弓弦,直白地道“素還真將錢折扣給大夫,買下了你的玲瓏居。”
“哎呀呀,羽仔,話麥說透,以後見到素還真,藥師我怎有機會敲竹杠!”
慕少艾的話換來羽人非獍的白眼。胡琴聲響起後,周圍陷入了沉寂。
素還真在時間樹下散步,對飲歲的貼身伺候仿若未見。
飲歲謹記城主的交代,讓侍從們擺好桌椅,自己一人坐著慢悠悠品茶發呆。
小蜜桃歡天喜地地奔到時間城,跑到時間樹下,朝素還真打招呼。
摸摸小蜜桃的狗頭,素還真起身笑道“最光陰、綺羅生久見!”
最光陰與他招呼一下,湊到飲歲的桌上,提壺倒茶。從南山靈境出來都在趕路,渴死了。
小蜜桃走過去,咬扯最光陰衣角,示意倒茶給它。
綺羅生笑著道“清香白蓮素還真,百聞終見,白衣沽酒有禮了。”
“哈,齊煙九點曾言汝知禮溫和,有謙謙君子之風,今日一瞧,遠甚劣者所想。”
通透如玉,風華逼人,這樣的人奪天地造化而生,望之怡然,素還真閱人無數,知了其高潔。
被人誇讚總是悅心的,綺羅生清風一片,笑道“清香白蓮,人如其名,集天地神秀於一身,如日光耀目。”
自時間之子回歸,飲歲便從發呆中清醒,與最光陰打過招呼後,瞧素還真、綺羅生倆人聊得火熱,果斷插進他倆中間道“二位的商業互吹,應可告一段落了吧。城主正備宴。”
“光使,怎是互吹?劣者是言從心發,切莫讓人生誤會。”
素還真雖有事請人幫忙,但綺羅生如千秋明月,浩然醒目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