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人，問心大人讓我轉告你，他在青玄大人掉下來之前從地上撿到一枚玉佩，所以才會去轉交給青玄大人，現在想來應該是類似本命玉牌之類的物件，也許青玄大人正是因此才離開的。”
本命玉牌？那就沒錯了，這是一類和主人生死聯係在一起的小物件，主人死則碎裂，沒死就完好，如果不是青玄的，那隻可能是蘭心的，難怪青玄會一口咬定她沒死，並且偷偷離開。
“問心呢？”洛千塵問。
沈菲顯得有些猶豫“這個……”
洛千塵沒有給她時間思考“不想說就彆說了，跟我來，我們現在要馬上出發去煉月宗！”
“咦？”沈菲猛地抬頭，發現洛千塵已經走遠，有些難以置信。
她以為洛千塵至少會追問一下，不然就是露出吃味的表情，可實際上洛千塵根本不在乎，頓時讓她那點小優越化作慚愧。
跟著洛千塵，沈菲想起剛才自己和問心大人對話的情景。
問心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淩劍宗對他也熟悉得很，都是隨他四處走動的，沈菲除了剛才的偷聽，一直都暗中跟著問心，知道他來到這個山崖頂坐下才走出來。
問心看起來很糟糕，坐下來後整個人猶如泄氣了般衰弱許多，連她這樣才剛到太真境一重的人都能看出來，她覺得現在就算是她自己一人都能打敗問心！
“問心大人，難道您真如玄素大人說的那樣，受了重傷？”
問心背對她，看著天空沒有回答，沈菲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扶他的肩膀“問心大人，您——啊！”
沈菲沒想到，問心看似衰弱的表麵居然還會溢出那麼多靈氣，而且狂暴無比，一下子就刮破了她的手！
問心這時候轉過身，一臉淡然地輕推開她“小心一點，彆碰我。”
沈菲握著自己受傷的手，才發現問心胸前隱約有血跡透出，顯然受了傷，而且還是自身反噬造成的！
這種隻有她才知道的新發現一點也不能讓她高興，反而更擔心問心的傷勢“問心大人，這難道就是玄素大人所說的後遺症？您之前明明還能戰鬥啊！”
問心看了她一眼回答“之前不過是秘法使用後殘餘的力量，消散了就沒了。”
沈菲驚訝掩嘴，連忙詢問具體情況，可惜問心一概不答，即使他的氣息顯得越來越弱，身周的靈氣甚至開始大範圍傷害他的身體，也不管不顧。
沈菲擔心得都快哭出來了“您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來見洛大人不惜傷害自己，可為什麼來了又不爭取？”
想了一下，問心意外地回答了她“我還不能這麼做。”
“她已經做出選擇了！您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您知道我一直都在等待著您！”沈菲難以自控撲向他。
問心一愣，想使用精神力，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去推開一個太虛靈修，即使那隻是一個最低境界的太虛靈修。
沈菲順利撲入他的懷中，極力抗拒著他身周的狂暴靈氣就是不放手，委屈地哭泣起來“問心大人，我一定會比洛大人做得更好，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留在您身邊照顧您好不好。”
問心伸手去推，奈何力氣不夠。
這女人倔起來和洛千塵真是有得一拚，隻不過倔的地方完全相反，他隻能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
“如果你隻是一個替代品，值得嗎？”
沈菲渾身一顫，停止了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