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太巧了。
剛在機場打電話,把她給甩了。
然後,現在又出現在這裡,把她父親的命給救了。
沒錯!
她就是師父給他安排的六個老婆之一白寒月。
他現在也終於知道,原來白寒月並不是不去機場接他,而是真的有事情。
“師父,你不是說她們六個是苦命人嗎?”
“可是她們怎麼苦命了!”
“就說白寒月,家境好,膚白貌美大長腿!”
看著婀娜走來的白寒月,陳軒心中不由的吐槽起了死去的師父。
“陳軒,我是白寒月,謝謝你救了我爸爸。”
白寒月輕啟朱唇,娥眉眉頭,美目中泛著水霧,表情有些不自然道。
剛才見到陳軒就麵熟,還有他說話的聲音,從羅思明嘴中問出他的名字。
這讓她肯定,他就是陳軒了。
剛才她還嗆聲陳軒,讓他不要光想著賺錢。
而陳軒卻真的將她爸給救過來了。
關鍵,陳軒壓根眉頭提說錢的事情。
這讓她想想就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陳軒笑笑“你好,要謝就寫羅老板吧,是他求我來救人的,我也沒想到要救的人,居然是你爸。”
白寒月“不管怎樣,我還是謝謝你。你要去做什麼,我開車帶你過去。”
陳軒搖頭“不用了,我打輛出租車好了,我就是回家去看我爸媽。”
“我帶你過去。”白寒月一臉認真。
這女人……
怎麼有點軸呢!
陳軒笑笑“那就麻煩你了。”
她這麼說,陳軒隨她了。
白寒月將一輛黑色瑪莎拉蒂總裁從醫院停車場開了出來。
離開醫院,說了一下地址,直奔他家所在的小區而來。
當年為了籌錢,父母將新買的四室三廳的大房子給變賣,回到了曾經所住的舊房子裡居住去了。
路上,陳軒看著窗外的道路,以及多出的一些高樓,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白寒月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
看她一臉寫滿心事的樣子,陳軒也沒有多說,更沒有提他們婚禮的事情,沒必要。
快到他家了,汽車在經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陳軒見到了路邊一個拿著穿著橘黃色馬甲的白發瘸腿老年男人。
在他的腰間掛著一個塑料袋子,而在塑料袋子中,有半個吃了一半的饅頭。
在這老人的不遠處,放著一個藍色的塑料杯子。
老年男人拿著條抽,佝僂著身子一瘸一拐的掃著地。
陳軒目光看向這掃地的瘸腿老人。
可是當他看到這老人古銅膚色,滿是皺紋正麵的時候,他頓時一下子愣住了。
“白寒月,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陳軒大叫。
白寒月連忙道“陳軒,這裡是路口,不能停車的,這麼多車,很危險的。”
陳軒哪管這麼多,直接打開了車門,然後跳下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