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丫頭,既然你注意到了。也就免得我老頭子刻意再提點了。那你便看看,這二物中,有沒有什麼相似之處?”林儒笑笑,神秘兮兮的跟顧微安說道。
“這兩個看起來,絲毫相似之處也沒有。”顧微安實話實說,她幾乎沒什麼停頓,果然看林儒哈哈笑起來。
從剛剛開始,她就在這裡看了半天,著重看的就是這紫水晶項鏈和描龍畫鳳杯。若是論相似之處,除了都陳列在這櫃子中,其他的比如材料物種和設計風格,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相悖。
“這也是人之常情,顧丫頭,等你能看出來的那一天,想來我的古玉也就能雕成了。到時候我這老頭子也就人生無憾了。”林儒拍了拍顧微安的肩膀,“去吧。雖然說過不能離開林家,但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隻要你能把這塊玉設計的讓我滿意,從這裡到倫敦的中心,隨便你去。”
說完,林儒便揮揮手走了。
顧微安瞪大了眼,林儒這會兒算是什麼,給她的特彆權利嗎。
拳頭握緊,顧微安隻覺得這次不僅是提升自己設計水平的好機會,更是讓陸廷琛直麵自己的機會。
若是能夠讓他重新拾起設計,他深不可測的能力怕是要追趕上林老,這也許就是為什麼無論如何,林老都想要讓陸廷琛走出自己的那一圈禁地了。
顧微安想了半天,回屋翻來覆去半晌終於睡著。
翌日,程白大清早的就來敲門,顧微安仍舊在睡夢中,被他的敲門聲給吵的煩躁。
她本就神經衰弱,沒人叫不容易醒。這會兒好了,程白叫門好似叫鬼似的,從未停歇。
好不容易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給他開了門,程白搬著厚厚一摞書……
顧微安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他這搬的書說是一摞都抬舉了,因為程白身後還跟著一長排的人,個個手中都抱著厚厚一摞書。
顧微安震驚“師兄,你大清早是來嚇我的嗎?這是什麼情況?”
程白嗬嗬一笑,把自己手頭捧著的書往顧微安床頭一扔,拿出一本敲她頭“師妹,師兄想清楚了。既然你一心想要設計好這塊玉,早點出去,那師兄就幫你一起。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程白今兒穿了黑色的休閒套裝,整個人看起來清秀中又帶著陽光,再配上他高挑的身材,大清早的看著也是極其養眼。
此時他的薄唇中帶著的卻是神秘的笑意,顧微安看在眼裡已經在心中拉響了警鈴。
程白這人,心裡跟他穿的一樣,都是黑的……他提的要求能有什麼好,顧微安已經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若是這事兒結束了,我要同你一起回國。”程白一笑,扶著顧微安肩膀似乎在等她回答。
顧微安一怔,“師兄,你彆開玩笑。你是程家大弟子,今後程家的各種事務肯定都是你繼承的。你說回國就回國,把程家置於何處?”
程白卻是搖頭,“程家置於何處與我何乾,總之不置在我這裡就是了。陸廷琛不過是同你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你們是日久生情,我說的可有錯?他陪你五年十年,我照樣能陪你一輩子。師妹,我說到做到。”
顧微安一個頭兩個大,無論如何反駁,程白都是一副認定了顧微安的樣子,顧微安甚至懷疑他是喝了假酒。
程白並沒有喝假酒,他隻是研究了一番《戀愛一百問》。所謂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程白在心底翻來覆去的念叨了一萬遍,決意從現在開始陪伴顧微安。
顧微安自然不知道他這些小九九,隻是看著送進來越來越多的書發呆。
“師兄,這書都是你從哪兒弄的?”
程白傲然一笑,“林家的藏書室,聽說那裡環境極其惡劣,是林老為的激勵徒弟在看書時保持清醒,才搞成那副樣子。我怕師妹受不住,便叫人把書搬過來一點。”
“那……就多謝師兄了。”顧微安滿頭黑線,搬過來一點,這叫一點嗎,她看著程白身後那一溜長隊,嚴重懷疑搬過來的都是整座藏書室的一半了。
可若是這樣,那藏書室得多大,她倒是好奇起來了。
終於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顧微安收拾半晌才坐在屋內看起書來。
那塊古玉讓她好生收在了枕邊,既然林老讓她設計,自然不能什麼也不準備,單純的靠發揮想象。而想要完成讓林老滿意的作品,自然是要貼近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