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一換臉新娘!
“不,我不同意!”
呆愣了片刻冀容寒,立馬大聲的道,“嫻兒,我不會同意的。我隻喜歡你一個,你不能因為這幾張因為他人要陷害我而造的假照片,就不相信我,要跟我解除婚約,這對我不公平!”
“嗬嗬,假照片?有人要陷害你?”一旁的楊天佑怒極反笑的道,“實話告訴你,這些照片都是我請偵探給調查出來的!”
楊天佑的話音一落下,冀家三口都異常驚訝!
他們完全不知道好端端的,楊天佑為什麼突然會請偵探調查這個,還讓他給調查出來了。
冀容寒完全是懵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會是他這個相交十年的好友。
冀容寒一臉不可思議,不敢相信的表情質問道,“天佑,為什麼?”為什麼突然會開始調查他。
楊天佑冷笑道,“冀容寒,你這個人渣,你還敢問為什麼?如果不是調查到這些東西,是不是等我妹妹嫁進冀家之後,你都有一個會叫爸爸的兒子了?啊!”他真是太憤怒了。
一直想要跟冀容寒翻臉,但因為慕容悅,沒有時機,因而一直在忍著。現在機會來了,他可不想再忍著了。
冀容寒聽到楊天佑的話,腦海裡咯噔一聲響,暗道,難道是黃薇利懷孕之事暴露了?
不過,冀容寒還是裝作不知,帶著無辜的表情,問道,“天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楊天佑嗤笑著嘲弄不屑的道,“嗬嗬,冀容寒,你裝吧,裝吧,你給我好好的裝!”
冀容寒聽到楊天佑不屑的語氣,真是又羞又惱又怒,恨不得縫上楊天佑的那張臭嘴,可是他現在隻能忍著。
等著瞧吧,一旦解靜嫻嫁給他之後,他就把楊天佑給他的侮辱加倍償還在解靜嫻身上。不急著,也就這麼兩三個月了。
隻是冀容寒現在不著急,但旁邊卻有一個護子心切的母親。
林心月再忍無可忍的指著楊天佑憤怒的大罵道,“楊天佑,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家容寒需要裝什麼?我看要裝的人是你吧?你長得沒我家寒兒帥,沒我寒兒有錢,聽說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怪不得會突然造一些假照片,破壞寒兒和你表妹的姻緣,我看你現在是純粹嫉妒寒兒比你有女人緣,比你得女人心,楊天佑,你這是安的什麼心?”越想不就覺得越是這麼回事了。
林心月不僅是個潑婦,還是一個攪事精,任何事,隻要被她插上一腳,就變得越發嚴重,有時甚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像現在……
解靜嫻突然站起來,對著怒罵的林心朋淩厲的喝道,“你閉嘴!”
說得起勁的林心月,被解靜嫻喊閉嘴,這個還是個她兒媳婦,這下簡直怒不可遏,她臉色鐵青的,伸出她肥胖的手,用無名指手指著解靜嫻,結巴的道,“你……你……”你了幾聲都沒有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解靜嫻隻是輕蔑的睨了她一眼,再一樣的神情掃過冀家父子二人,然後如楊天佑一般嘲弄的對著林心月說道,“嗬嗬,冀夫人,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這麼自以為是,以已私心暗揣他人惡意。我告訴你,我表哥就是再不好,他也比你這個表裡不一,極度虛偽的兒子,好上一百倍。”
冀容寒臉色一青,表情一些猙獰與扭曲,他咬牙的道,“解靜嫻!”任何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的評價,也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
可解靜嫻卻竟然直接當著兩方家長的麵,罵他自私虛偽,真是可惡!等著吧,解靜嫻,我就不信你是真心想要退婚,等這事過後,看不諒諒你一段時間,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解靜嫻轉頭看向憤怒的冀容寒,盯著冀容寒時的眼神諷刺,輕蔑及不屑,她直接道,“冀容寒,你們不是在懷疑這些照片的真假嗎?那我這個東西,可不是假的吧?”
說完,解靜嫻把她一直拿在手的東西,直接扔給冀容寒。
這又是什麼東西?
無論是冀容寒還是冀向陽的那股不安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這是什麼?”林心月搶先拿過解靜嫻手中的幾張紙。
一翻開,一些英文林心月雖看不懂,但這些簡單的國文字和簡單字母,她還是認識的,她道,“dna鑒定報告!”念完,她疑惑著道,“這是什麼東西?”他是知道dan鑒定的,但不知道這是誰的dna鑒定報告。
隻是在一旁聽著的冀容寒的腦子卻如一道雷被炸開一般,他迅速搶過林心月手中的dan鑒定報告,一看上麵的相關人員,他更是懵了,一雙銳利的雙眼變成了呆滯一般。
一直讓母子倆爭吵的冀向陽,突然感覺到兒子的異樣,頓覺得不妙,也立即接過冀容寒手中資料,一看,連他都傻愣了片刻。
他、他竟然當爺爺了?剛剛楊天佑嘲弄寒兒要當爸爸時,他還認定是楊天佑誣蔑的呢。
這下……
隨即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不對,寒兒都沒有與解靜嫻結婚,哪來的兒子?冀向陽一看兩方的鑒定人員,一方是寫著冀容寒,可另一方則寫著黃薇利的孩子。
這、這是黃薇利懷了寒兒的孩子?
黃薇利這個名字很熟悉,黃薇利,黃薇利,冀向陽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腦裡在飛轉,然後,他終於想起這個黃薇利是誰了。
這人不就是寒兒暗中的那個地上情人嗎?
想明白的冀向陽,這下真的怒氣衝天了。
“啪”的一聲,冀向陽怒極的給了冀容寒重重的一巴掌,怒罵道,“逆子!”
在一旁的林心月都被冀向陽憤怒的氣勢給嚇了一大跳,還沒等她明白怎麼一回事,她的寶貝兒子又被打了。
“冀向陽,你又發什麼瘋?”林心月連忙把兒子護在身後,怒氣衝衝的對著冀向陽吼道,“冀向陽,你就對著發火,你算什麼本事啊?有本事你對彆人發火氣。”說完,眼神掃了一下解家的三個人。很明顯,她說的對彆人發火,就是對著解家人發火。
唉,真不知道說林心月是蠢還是笨呢。
冀向陽氣得氣打不一出來,隻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林心月,怒指著她,“你……”
林心月也同樣狠狠瞪回冀向陽,“你什麼你,你打我兒就是不對。”
冀向陽氣得臉色又青又紫。
“行了!”解紅宇突然怒聲的道,“你們要教訓兒子還是什麼樣都好,請你們回家去!但現在,我通知你們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我家嫻兒和冀容寒今天必須退婚!沒話可說!”
他好好的一個女兒,怎麼可能送進冀家這個狼窩,讓他們給糟蹋。
等解紅宇說完,解靜嫻就拿出訂婚戒指,放在了茶幾上,冷靜的說道,“冀容寒,從今以後,你我之間,恩斷義絕!”
冷酷、無情!
這是此時解靜嫻給冀容寒的感受。
他真沒有想到解靜嫻真的是一個如此決絕絕情的女人,連一聲辯解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言明,恩斷義絕!
“不,”冀容寒突然痛哭的流著淚搖頭說道,“嫻兒,你不能如此絕情的對我。我們從相知相處到相愛的兩年時間,有過多少快樂的回憶,不能說斷就斷了啊?”
解靜嫻看著似乎很痛哭冀容寒,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冷笑著道,“不斷了,難道要讓我一進門,就被你的情人帶著兒子找上門來?哦不,其實還沒有進門,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冀容寒,我和你之間是有兩年時間,難道,黃薇利就不是與你有三年時間?你知道不知道我這次為什麼會昏迷?就是因為你的情人告訴我,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冀容寒,你都做的這麼絕了,我為何不能斷了你的情?”
冀容寒再次—怔,他沒有想到,解靜嫻他們不僅知道他有個情人,還有保持了三年。
冀容寒立馬搖頭道,“不,嫻兒,你聽說,我與黃薇利是有三年時間,在你之前,我和她是有一段感情,但卻因為各種原因,而分手了。後來就遇見你了,一開始我對是你沒有感情,但這麼久相處下來,我對你的善良開朗熱心而打動,我很確定我對你是真動心了,我愛上你了。”他一直在強調的是他對解靜嫻的愛,對於黃薇利的感情卻輕描淡寫。
解靜嫻反駁道,“那黃薇利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彆告訴我,她懷得是彆人的孩子,然後按到了你的頭上?這話,就是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冀容寒急說道,“是,是,”這個他與黃薇利還在聯係是事實,上床也是事實,現在懷了他的孩子更是事實,可他一件都不能承認,不但不能承認,還得極力撇開關係,“是她從精子庫裡偷了我的精子製造了一個孩子。因為,因為三年前我與她分手,她不甘心,現在她想要破壞我的好姻緣,她想要報複,所以,所以她就造了一個孩子,在一我與你之間造成誤會。嫻兒,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就知道有那個孩子的存在,就會壞事,對他很不利。
事實果然如此。
他現在後悔的事,為何當初顧忌這顧忌那,沒有早點除去那個孩子。
否則,這事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冀容寒,”楊天佑怒喝道,隨即一拳揍了上去,罵道,“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把所有錯誤與責任推到了一個如此愛你的女人身上?還說她偷你的精子,我呸,你壓根就沒把精子存精子庫!”
“啊!”林心月又尖叫了起來,大罵道,“楊天佑,你這個畜牲,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兒子?”
“你兒子連畜牲都不如!”楊天佑狠狠回擊道。
“夠了!”解靜嫻突然忍無可忍的大叫道,“冀容寒,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那好,我告訴你,三個月前,我親眼在公司地下車庫,你與黃薇利在車子相互擁抱接吻!”
冀向陽臉色一黑,狠狠瞪了一眼冀容寒,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逆子,竟然敢這麼大膽的直接在地下停車場與黃薇利在一起,還被解靜嫻看見了。
冀容寒臉色一白,不知所措。
他張了張嘴,道,“嫻兒,我……”他還想說他看錯了。
解靜嫻抬手阻止他,繼續說道,“那天你們出去回來之後,我看到了黃薇利脖子身上吻痕,那天我不小心把一杯咖啡倒在你襯衫上,所以你在換衣服時,我又看到了背上女人的抓痕。嗬嗬,想必,這個那孩子就在那時懷上的吧?”
被解靜嫻那麼一說,冀容寒動了動嘴,還想再辯解。
“好了,冀容寒你也不用說了。”解紅宇厲聲的道,“既然你已經有了彆的女人,還有孩子,那就說明你與嫻兒沒有這個緣分做夫妻,所以,還是早點承認這個事實好。”
冀向陽雖說與解紅宇在冀容寒和解靜嫻訂婚之前也有一定的交情,但交情並不深,那點交情還是在慕容修在世時,解紅宇看在慕容修的麵上子,搭理一下他。可在慕容修過世之後,連個點頭之交都不如,直到兩個孩子相互愛慕訂婚。
這兩年,因為冀家與解家攀上了關係,使得冀家從二流圈子,躍進了一流圈子,冀氏集團更是一躍成為z市龍頭企業。實際上那些精明的商人都明白,冀氏集團之所以發展的這麼快,除了吸收以前慕容集團資產之外,更是因為借了解家的勢。
業內這些精明的商人,就是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也會儘力與冀氏集團合作的。
現在這些人,如果一旦得知解家與冀家解除了婚約,甚至可能已經翻臉了。
那……
想到那些後果,冀向陽一陣煩躁,恨不得再上去給那個逆子扇兩巴掌。誰讓他這麼粗心大意,拉完不擦屁股,現在被人抓到了他出軌的證據,以致於現在他們完全處理無理被動的一方。
如果解靜嫻對著冀容寒還有情義,隻是因為太生氣而要與冀容寒退婚,那他完全可以再讓冀容寒哄一哄,先把人哄下來,不退婚,隨後他再與解紅宇討好,說一些好話,這退婚之事,很有可能有回旋的餘地。
可現在,看解靜嫻冷心冷情心死的樣子,哪還有對冀容寒的一絲情義?
看來,這婚是非退不可了。
隻是冀容寒不甘心,他現在拿到一些股份,正好可以與他父親在公司上爭一爭時,解靜嫻卻要與他退婚。
沒有解家在背後支持,可想而知,董事會裡的那些股東會怎麼看待他?肯定在背後嘲笑譏笑他,然後再給他下給絆子就遭了。
冀容寒突然眼睛帶著希望,帶著保證說著狠厲的話,道,“嫻兒,反正那個胎兒才三個月,我讓那個女人給打掉,也絕不讓她再你麵前出現。同時我也保證我也不再與那個女人有關係,哦不,我不會與任何女人聯係,從今往後,我都隻會有你解靜嫻一個女人!”
“啪!”
冀容寒的另一張臉又浮腫了起來。
冀容寒一隻手撫著被打的臉,雙眸狠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又裝作很受傷很傷心委屈無辜的看著打人的解靜嫻。
隻是他卻聽到從解靜嫻的口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畜牲!”
說完,不管冀容寒有什麼反應,她徑直離開上二樓,她自已的閨房去了。
很明顯,剩下的事,就直接交給她爸爸和表哥去處理了。
不過,冀家人都不會想到,解靜嫻上樓打了一個電話,她對著電話裡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婚已退!”
解靜嫻的離開,讓這個客廳一下子又靜默了一會。
突然,楊天佑走到冀容寒跟前,往他肚子上揍上一拳,說道,“冀容寒,這一拳,是為我表妹打的,她沒有受過委屈,卻在你那讓她到那麼大委屈;這一拳是為你欺騙我,讓我幫著表妹來追你,是我楊天佑瞎了眼,十年時間,竟然沒有看透你虛偽自私的本質;這一拳,是我和你之間,恩斷義絕!”
在林心月的大罵和拉扯當中,楊天佑依然輕鬆自如的揍了冀容寒三拳。
冀向陽的臉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汁來了。這楊天佑怎麼敢?竟然當著他的這個做父親的麵,說揍就揍!還揍得理直氣壯!
真是太氣人了!
“楊天佑,你彆太分了!”冀向陽震怒喝道,“彆以為你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他這是說楊天佑仗勢欺人了。
楊天佑一點都理會生氣的冀向陽,隻是在打人之後,吹了吹打痛的拳頭,然而慢條斯理的說道,“冀董事長,你兒子難道不應該打嗎?”
是該打,卻輪不到你動手!冀向陽想這樣怒道。
隻是一直坐著的解紅宇突然說道,“冀董,很晚了,我們要休息了!”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冀向陽哽在喉嚨的話,變得一下子上來似的,臉色一下青一下紫的。
最後,冀向陽夫妻隻得扶著躺在地上疼痛不已的冀容寒上車。
一上車,啪的一聲,冀容寒一張浮腫的臉,又被挨了一把掌。
林心月立即撲去上,雙手全力垂打著冀向陽。
她兒子今晚已經被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了,現在整張臉都浮腫成豬頭了,他這個作父親的竟然還能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