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淩亂的聲音響起。
負責通訊連接的鱷人激動地站了起來,甚至差點被自己的座椅給撇倒了。
“將軍,領袖發來了通訊連接找您。”
忘記了一切。鱷人通訊員因為極致的激動,身體都有些顫抖。
它的眼眸中,滿是狂熱。
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門沙克將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隨即向鱷人通訊員做了一個手勢。
跟它一樣,無論正在乾什麼,主控室內所有的鱷人都興奮地站了起來,一個個用狂熱中不掩尊敬的眼神看向了正在建立通訊的光屏。
超距通訊很快就建立了起來,當黑沉沉的畫麵出現了那張蒼老而又肅穆的麵孔時,一些激動的鱷人甚至顫抖著身軀流下了眼淚。
“領袖!”
門沙克將軍要比其它鱷人鎮定一些。卻是尊敬地行了一記古禮。
其它的鱷人,下意識地做了同樣的動作。
“蓋洛普星將死了,你知道嗎?”
光屏上的畫麵中,領袖的眼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沉聲問道。
“我剛剛才收到了消息,對此,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從整個奧爾恒星係到衛星軍事基地的最後防線,都是我一手建立的。”
門沙克將軍不敢跟領袖對視,微微低下頭回應道。
“這件事。你是有責任,但也不全是你的錯。我們還是低估了異獸,誰也沒料到,它們竟然有擬態的能力,而且還是擬態變幻成了的我的侍衛長這個特殊的存的。”
“侍衛長的權力是我給他的,蓋洛普星將的死亡,追究起來的話,我也有責任。”
領袖說到這裡,語氣愈發的沉重起來。
聽到這句話,門沙克將軍的頭垂的更低了。
其它更多的鱷人,更是激動的淚流滿麵,恨不得變成蓋洛普星將馬上死去。
“回來吧,奧爾恒星係已經失守了,我們不能再承受失去一艘母艦的巨大代價。”
“正在銀龍帝國交戰的天翼和疾電艦隊,它們已經收到命令,正在繞過奧爾恒星係返回母星。”
“我們會在收縮一切力量,以母星為中心,在周圍的恒星係建立最後的防線。”
“事態已經發展到了最嚴峻的地步,這關係到我們文明的生存,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領袖用沉重的語氣不停地說著。
“為什麼要在母星周圍建立最後的防線?我們那樣做的話,不是等於將更多的恒星係拱手送給了異獸嗎?”
門沙克將軍早就按捺不住了,不過它不敢打斷領袖的聲音,直至對方停止說話時,這才激動地說道。
“根據你們與異獸這次戰爭的結果,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門沙克將軍,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領袖的瞳孔微微收縮,語氣突然嚴厲了起來。
腰部深深地彎了下去,門沙克將軍不敢再說什麼,它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有膽子質問領袖。
“超距通訊終究還是不夠方便,在你離開之前,聯係一下現在還沒有淪陷的軍事衛星基地,如果找到我的侍長齊飛,帶著他一起回來吧。”
“我給你一個朗時的時間,如果實在聯係不到他,你就和母艦直接返回母星嗎。”
領袖說完這句,隨即切斷了通訊。
“侍長齊飛!他到底有什麼本事,都已經這樣了,領袖對他竟然還念念不亡,甚至讓母艦冒險的等他!”
腦海中回響著領袖的最後一句話,門沙克的神情異常的複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