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在後方壓陣,看著前方慘烈的戰鬥,不,應該說是屠殺,眼皮一個勁兒的直跳。
當他發現一千人的部隊已經折損了一半,士兵們幾乎要潰散的時候,終於明白自己上當了,驚慌之下,急忙大喊道“撤,快,快撤回來!”
剩下的六百多叛軍早就想跑了,聽到胡老大的話後,頓時扭頭就跑,要多快有多快。
秋野伯的身形出現在院牆上,抽出滿是鐵鏽的生鐵劍,募得怒吼一聲“出擊!”
“殺!”
“殺!”
蕭家的子弟們拔出長劍,直接從院牆上跳下來,向著逃走的叛軍衝去,衝過去就是一頓亂砍亂殺。
兩扇緊閉的大門也開啟了,殘疾的老兵們紛紛發出怒吼聲,衝入戰團之中,好像是狂風掃落葉一般,掃倒了一大片人!
老兵們雖然身有殘疾,但動作卻依舊凶猛,尤其是他們殺氣騰騰的樣子,讓敵人肝膽欲裂,未戰已經生出三分怯意。
蕭強擊殺了幾個罡武境的高手後,繼續掩護著蕭家子弟向前衝,他看著狼奔豕突的叛軍,心中無限快意。
秋野伯一眼就看出胡青牛帶領的一千人不過是烏合之眾,所以和蕭強定下計策,讓蕭強激怒胡青牛,鼓動他們出擊。
果然,胡青牛失去理智後,讓大軍全部壓上去,變成了蕭家武士的活靶子。
蕭家的那些後生仔,都沒殺過人,那就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戰士,這群土雞瓦狗拿來練手練膽量,再是合適不過。
三百多人在蕭強的帶領下,追著六百多人一頓砍殺,留下遍地的屍首,胡青牛騎馬跑得快,早在十幾個隨從的掩護下逃得遠遠的了。
黑夜終於籠罩了大地,官道通往蕭家莊園的岔路口,盧子軒率領兩千大軍浩浩蕩蕩前行,接著就看到了對麵狼狽逃回來的幾十個人。
胡青牛丟盔棄甲,翻身下馬,帶著哭腔道“盧大人,我們中了計,被蕭家武士打回來了!”
盧子軒吃了一驚,皺眉問道“蕭家有多少人?”
“至少有八百人!”
“八百人?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盧子軒驚疑不定,三角眼閃動著精光,懷疑地盯著胡青牛。
胡青牛目光躲閃了一下,急忙道“盧大人,蕭強也在,就是他帶著人引得我們上了當!”
聽到蕭強的名字,盧家的武士和家丁們霎時殺氣騰騰,眼中充滿了仇恨。
盧東傲,盧中鶴,盧家的兩位少年英才都死在蕭強的手下,此仇不共戴天,他竟然沒有走,回到了蕭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盧子軒陰冷的眼神望向蕭家莊園,沉聲道“傳令下去,保持隊形,加快行程!”
傳令完畢,盧子軒厭惡地看了一眼胡青牛,冷淡道“你的人就跟在部隊的後麵吧,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妄動!”
胡青牛的一千人,簡直都是一群土匪,在城裡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城裡的一些大戶被搶怕了,組建了民團,死守著各自的府邸。
盧子軒本來製訂了周詳的安撫計劃,就因為胡青牛的肆意妄為,全部泡了湯,三河城的人現在見到盧家的人都躲,根本不聽他們的解釋。
盧子軒讓胡青牛的手下充當前鋒,就是讓他們當炮灰的,一群人渣,死光了更好!
是夜,兩千大軍圍困蕭家莊園,盧子軒下令大軍就地歇息。
蕭家剛勝了一仗,氣勢正旺,反觀自己這一邊,長途而來,加上他們從拂曉開始戰鬥了一早上,已經疲憊不堪。
此消彼長之下,如果他們這個時候發起攻擊,勢必要傷亡慘重,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盧家的原班人馬,也是盧子軒日後和玉龍公國談判的底氣所在,所以要儘量避免傷亡。
不過也不能讓蕭家的人安生,盧子軒叫來家族長老,吩咐下去,五位長老帶著七八位高手消失在夜色中。
盧家的高手團沿著蕭家莊園的外圍,四處展開滋擾,但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偌大的莊園防守竟然很嚴密,地形的優勢被充分利用了起來,他們幾次都被暗中射出來的破魔箭給逼退,或者遭到蕭家四大長老的攔截,並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
叛軍大營中,盧子軒正在批閱從三河城送來的戰報,得知三河城內的貴族世家還沒有完全放棄抵抗後,頭疼不已,用兩個大拇指鑽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