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印月號”的底艙中,一塊木板已經被撬開,海水正瘋狂地湧入到船艙,幾乎淹沒了壓艙石。
蕭強一襲黑衣,大手一張,一張青色的光網籠罩在噴水的洞口上,緩慢地將海水給壓了回去。
他不禁長出了一口氣,豎著拿著厚厚的木板,身體高速旋轉,好像一個陀螺一般,從洞口中鑽了出去。
在海水沒有湧入船艙之前,他全身浸泡在海水中,急忙將手裡的木板擋在洞口上,接著嘴裡吐出幾根粗粗的大釘子,用拳頭將釘子訂在木板上。
洞口補上了,蕭強又在縫隙邊緣塗抹了一層厚厚的魚膠,確定不會再漏水了,才召喚出炎神鎖鏈。
一萬三千斤的重量加身,他好像一塊巨石一般,急劇下沉,等雙腳接觸到海底的地麵後,他腳踩龍翼,向著前方的海域滑行而去。
這一片海域,幾乎都停泊著海船,粗粗的鉸鏈和巨大的鐵錨隨處可見,蕭強在海底世界裡左右穿插,片刻功夫就遠離了碼頭,直到十裡之外才停了下來。
這裡的海水深度應該夠了吧?
蕭強打量一下四周,黑乎乎的,左側有幾座珊瑚礁,正好可以遮擋住身體。
他催動龍息,將盤踞在珊瑚礁的魚蝦全部都趕跑了,然後盤膝坐在珊瑚礁之間,啟動了黑暗之心。
黑色煙霧從他身體上鑽出來,就像是墨魚在吐墨汁,轉眼之間,黑暗能量便形成一個圓形的護罩,將他和海水分隔開來。
黑暗屬性的防禦,要比龍息還要強大,而且縝密的多,更重要的是,黑暗能量中的黑暗氣息能讓所有海底生物都繞行,倘若是龍息的話,會讓它們恐慌暴走的。
果然,過得片刻,海底世界沉寂了下來,那些閃閃發光的魚兒也不敢靠近珊瑚礁,蕭強徹底融入到黑暗中。
十裡之外,海上小鎮,一間樸素的民宅中,兩道人影從天空中飄然而下,向著亮燈的房間走去。
房門開了,霧山靈院的老者和紅發男子躬身行禮,將兩位強者迎入客廳中。
“兩位座師大人,怎麼樣,確定追風的身份了嗎?”霧山靈院的老者有些急切地問道。
日間一戰,尚大誌被追風乾掉,還有兩位高手也一並被追風乾掉,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簡直是霧山靈院的奇恥大辱,現在想起來,老者都有刺骨錐心之痛。
從追風驚人的發揮上,老者自然而然聯想到了他們正在追蹤的蕭強,所以才用秘法聯係到這兩位強者。
如果追風就是蕭強的話,那麼霧山靈院非但不會名聲受損,反而會因為衝在第一線而受到修行界的讚賞,那麼他也不會受到院長大人的懲罰了。
兩位強者坐在靠椅上,不苟言笑,片刻,霧山靈院的座師,上官怒才幽幽道“那個少年,不可能是蕭強。”
上官怒看上去不過四十上下,身材高大,麵色俊朗,須發皆黑,但老者卻知道,這位座師大人其實已經八十有餘了,不過是某方麵的需求特彆旺盛,所以才把自己裝扮得很年輕。
靈院有傳言,他能一夜禦七女,更有秘聞,靈院的天才弟子,上院親傳弟子,霧隱傳人,新天隱十絕之一的上官烈,就是他和院長大人搗騰出來的私生子。
當然這個秘聞知道的人很少,而且僅限於霧山靈院,至於真相如何沒有人去關注,誰敢啊!
“不是的?”老者和紅發男子聽到上官怒的回答,不禁楞了一下,但還是不甘心,眼巴巴看著強者。
上官怒神色冷峻,看了一眼老者,肅聲道“因為在大陸和東海,還有魔族領地,都發現了蕭強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