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毒了,可是一個被彆人捉住尿床這種事以後,無論他怎麼掙紮,總有一個緊箍咒在頭上。
夏元鼎雙手背後,踱步走開,任你怎麼說,我養氣功夫好,不理你,你還能怎麼樣,奈我何?
可是……
“娘,你不知道,我今天可挖到寶貝了,是個耳墜!”
不是說好的要保密的,誰也不能告訴,賣的錢咱們平分,這怎麼還沒有糖衣大炮,姐姐就叛變了。
夏元鼎不停地使眼色,那眉毛、那眼神,都能做成表情包了,可徒然無功,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夏元鼎希望能有後退鍵,這樣他就能把姐姐拿出的耳墜後退到她的口袋裡!
“娘,你看漂亮吧!”隨手的就把這東西給了夏李氏。
“看樣子應該挺值錢的,就先放娘這裡吧,等你長大了給你留作嫁妝!”夏李氏說道。
“嗯,娘對我最好了!”
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我們兩個人發現的,這就成了她一個人的嫁妝了。您知不知道,這是我打算用來發家致富的起步資金,怎麼能沒收了呢!
“娘,這是我跟姐姐一起發現的,也有我的功勞!”夏元鼎趕緊強調。
“元鼎做的也很好!”
夏元鼎當機了,這是一句怎麼樣的評價,是說他做的好呢,還是說他做的好呢!
這是誇你又無視你,東西呢,不說分我一半嗎?
“娘,真的有我的功勞!”夏元鼎硬著頭皮又把話說了一遍。
夏李氏還是沒有理解這話中的含義,以為是兒子一味想要人誇他。
“知道了,有你的功勞,娘賞你一個雞蛋吃,去玩吧!”
風蕭蕭兮易水寒,值錢的耳墜不複還,以前的時候還能說他的心裡在流淚,現在就真的是流血了,這一回太虧了吧!
“元鼎怎麼了,住進新房子怎麼還不開心?”吃晚飯的時候,夏守智問道。
“爹,幾位堂哥撿了個玉佩,爺爺說至少能值幾十兩銀子呢!”夏元鼎顧左右而言他。
“還有這等好事,這下好了,換了錢,你二伯三伯的房子就都能蓋起來了,吃完飯我去問問,看能幫上什麼忙!”夏守智大喜,隨即又說道“那你為什麼不高興啊,雖然不是咱撿到的,可畢竟是自家人,你還是應該高興的!”
“姐姐和我也撿了一個,也應該值多少錢呢!”夏元鼎轉悲為喜,複又說道。
“還有這事?”剛才發生的一幕夏守智不在,所以還不清楚,心說這種事怎麼不早說出來,隨即看向妻子。
“我還說給瑩雪以後留作嫁妝呢!”夏李氏感慨了一句。
夏守智不願意在飯桌上談這些事情,便吩咐幾人好好吃飯,一向他都是隻負責掙錢,管錢是媳婦的事,他更不會在意兒子的想法,至少最近他事情比較多。
第一次躺在新床上,夏元鼎想了很多,比如理想,比如信念,比如他想乾什麼!
現實是,這裡掙點錢真難,六歲小童的身上很難承擔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