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卿相!
“元鼎!”
本來走之前應該是忙碌的夏元鼎反而清閒下來,因為有彆人為他操心。這一聲突兀的呼喊,夏元鼎尋聲望去,不是彆人,是那幾個不經事的堂哥。
“幾位哥哥,終於想起來看我來啦!”看著幾人,夏元鼎很是舒心的笑著說道。
幾位聽說夏元鼎這樣開口,紛紛撓撓頭皮,不好意的嗬嗬著。還是元徳最先反應過來,問道:“我們幾個聽說你又要出什麼勞什子遠門,就想過來為你送行,你怎麼一個人蹲在這裡?”
看到夏元鼎的時候,他正在家旁邊的小河溝上,沒乾什麼,就是隻在打發時間,順便數數撿起的樹葉到底有多少須莖。
聽到幾位堂兄來為他送行,他本應該是高興的,額,除了時間點有些不對外,夏元鼎是應該感動才對啊,奈何還沒到離開那個點,無論怎麼醞釀,他總是找不到離彆的思緒!
一想到此,他看向幾位堂兄的眼神就有些複雜了,下次不要輕易把送彆的話說出口好嗎?
“元鼎,你可是不知道,我們幾個可是無聊的很,不像你整天的東奔西跑,能見識到彆處的風土人情!”
這點,夏元初說得很對,夏元鼎是見識過不少的風土人情,大多是底層民眾的生活常態,富貴人家的生活情景怎樣,夏元鼎倒是很想去見識一番。
但是想這些乾什麼,灑脫的生活比什麼都重要,夏元鼎整了整情緒,打起精神問道:“既然你們來為我送行,都準備了什麼禮物沒有?”
本來夏元德是高高興興的來為他們口中的小六子送行,卻突然遭遇索要禮物,這還得了,他們可都是空手而來,紛紛臉色一轉,看向遠處掛在竹枝的鳥兒,都是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來這套?夏元鼎覺得有些好笑,在他麵前耍小聰明,真以為能過得了這關。
“二哥!”
就隻是那樣直望著夏元德,但那種眼神實在讓他受不了,感覺被針紮了一樣。
“元鼎,你可不要為難幾位哥哥,我們可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你喜歡什麼,說出來,我們幾位儘力去給你弄到就是了!”最終迫於無奈,夏元德這個當哥哥的還是許下了海口。
夏元鳴卻說道:“你可不地道,開口就要東西,爺爺是怎麼教你的,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能來看你還不感激,我們可是帶來了情意!”
這一番話,夏元鼎不得不對夏元鳴刮目相看,能談到情意這種深度,說明最近確實是認真讀書了。
“我聽說你最近得了隻……”
還沒說完,夏元鳴就急得趕緊擺手說道:“我早就把它放了,對,放飛了,不信你問我哥!”
“對,早就放飛了!”夏元德不假思索的開口了。
夏元鼎咧嘴,心想你們兄弟倆,當哥哥的還不護著弟弟才怪。
“行了,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們就準備著送我一根笛子吧!”
“笛子?”
“那不是用來吹的嗎?”
“元鼎你又不會吹笛子,你要笛子乾嘛?”
“就這兩天,去哪兒弄笛子去,不知道鎮上有賣嗎?”
鎮上當然有了,聽到關鍵處,夏元鼎真想提醒元初,你說的對,就去鎮上買!
一根笛子,夏元鼎想以幾個哥哥的能力,應該能湊夠買笛子的錢的,這玩意貴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