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粗細的文心燈火晉級難度再度上升十倍,鳴州一寸,鎮國一尺,傳天下一丈。而手臂粗細的文心燈火晉級難度,則為鎮國一寸,傳天下一尺。
《寒門貴子》、《勸學詩》、《人麵桃花》、《雁丘詞》以及《愛蓮》都有磨盤大,乃是當之無愧的鎮國文章。半首《將進酒》卻有三個磨盤大,加起來便等於八尺手臂粗細文心燈火所蘊含的所有力量。
張易將其全部注入之後,文心燈火暴漲至手臂粗細,八寸有餘。
“除非將《將進酒》補齊,或者再書寫兩篇鎮國文章,否則很難將文心燈火修行圓滿。”張易不由搖搖頭,傳天下詩詞就連大儒都很難寫出,沒想到竟然還沒能成為尖舉人。
這話若是讓那些老牌舉人聽見,恐怕得羞愧而死。十息之間,張易的文心燈火便不比許多修行數十年的尖舉人弱。
更何況他隨口便稱“鎮國文章”、“傳天下文章”,更是打擊他人。
“也罷,如今文心燈火已然足夠我使用,就算麵對一些貢士,我都有一戰之力,暫且就不用強求。”張易喃喃自語,“兩首鎮國文章倒還簡單,可這心房想要淬煉成青銅屋,著實有些麻煩。”
“算了,這些東西不用多想,在這裡熬了一夜,先返回長弓府再。”
張易按照遠離返回,駿馬竟然沒有跑遠,見到他尋來,興高采烈的迎了上來。他笑著撫摸了一下駿馬的腦袋,翻身上馬,向長弓府狂奔而去。
張易返回長弓府洗漱一番,沒有人問他昨日去了哪裡,除了丫頭長弓錦。
昨日,長弓錦收到張易送的禮物後欣喜若狂,她從未想過蘭草還能如此種植。今日蘭花會,張易送給她的這缸水中蘭定能獨占鼇頭,奪得蘭花會魁首。
張易方才踏出房門,長弓錦便拉著長弓容出現在他麵前,盈盈一笑道“羽哥哥,爺爺讓我來喊你一同去參加蘭花會。”
“蘭花會?哦,我險些忘了。”張易聽到這話,輕輕拍了下腦袋,沒有在意一旁冷若冰霜的長弓容,微笑對長弓錦道,“那便走吧,我對太安城四寶之一的蘭花會很有興趣。”
蘭花沒有醒目的豔態,沒有碩大的花葉,卻具有質樸文靜、淡雅高潔的氣質。大周百姓曆來把蘭花看做是高潔典雅的象征,並與“梅、竹、菊”並列,合稱“四君子”。通常以“蘭章”喻詩文之美,以“蘭交”喻友誼之真。也有借蘭來表達純潔的愛情,“氣如蘭兮長不改,心若蘭兮終不移”、“尋得幽蘭報知己,一枝聊贈夢瀟湘”。
張易三人來到長弓府門口,一輛由八頭龍馬拉乘的豪華馬車停在門口,身後還有長長的馬隊,約有十數輛馬車。
在仆人的攙扶下,長弓錦和長弓容進入其中……張易原本選擇騎馬跟隨,卻拗不過丫頭,隻得進入豪華馬車。馬車內裝飾極為豪奢,也極為舒適。長弓老爺子躺在皮毛堆積的床榻上,指著床榻旁邊的椅子,微笑對張易道“羽,來這邊坐。”
張易了頭,坐在長弓容和長弓錦的對麵。
龍馬車長約兩丈,除了後方的床榻,兩排能擺下十數個座位,四人坐在其中,顯得極為空蕩。
“爺爺,大哥他們呢?”長弓錦好奇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寵溺看向丫頭,微笑道“衍兒跟你們這群丫頭哪能一樣,恐怕現在早就到了。至於其他幾個不成器的家夥,都坐在後邊馬車裡呢,咱們這便起身吧,彆讓皇親國戚和一眾大臣們久等了。”
“哼,現在的蘭花會,都成了這些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們跟豪門世家的聯姻會了,著實有些令人作嘔。”長弓容娥眉微蹙,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長工老爺子聽到這話,咧嘴狂笑“咱們府中,隻有容兒你和衍兒那家夥能出這種話了。朝廷現在越發威嚴,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們更迭極快,若是身後沒有豪門世家保駕護航,他們誰敢有底氣站的那麼穩妥?不是每個人都是陳東亭陳文相啊。”
“對了,這次蘭花會據有幾位皇子都會出席。”長工老爺子話鋒一轉,望向張易道,“三皇子這幾個月足不出戶,想必是聽到你出現在太安城,今兒聽也來參加蘭花會了。”
張易見老爺子跟兩位孫女聊天,他一個外人實在不好插話,沒想到老爺子竟然主動聊起這事,他認真看向老爺子,低聲道“老爺子,既然長弓府證實有長弓羽這麼一個人,那我今後是否能一直用這個身份?”
“自然可以。”
長工老爺子笑逐顏開,旋即拍了拍張易的肩膀道“你既是張府家主,也是我長弓府的羽公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