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紀月暗自驚歎就是算是醫生,也不可能一眼就都瞧出病人病情吧,何況王小強又不懂醫。
張天玉都懵了他怎麼會知道我的病,難不成他又在偷偷監視我。?“臭流氓。胡說八道什麼,本小姐,本小姐就沒這個病……”
張天玉態度依然強硬,不過聲音底氣不足,連自已都聽出來是在撒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都少說一句!”
兩人果然都很聽話地沉默。
車到醫院,許紀月攙著張天玉去婦科門診,王小強驅車回窩。
見王小強的車遠遠驅去。張天玉一臉鄙夷道“紀月,以後你離這人遠點,他不是什麼好鳥,兩年前在育才小學當保安的時候,就想打我主意。
“那也不能怪人家,誰讓我們的張大小姐長得那麼漂亮呢,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心動的!”
“可,可他是個什麼東西……哎呀,我就不說了……”
“他是不怎麼優秀。不過人家今非昔比,現在也是有車一族了。”
“那是他的車?”張天玉感到不可思議“借朋友的吧?!”…
“真是他的,剛買沒兩天!”
“就算是他的又怎麼樣,現在那種檔次的車都沒人開了!”張天玉呲之以鼻。
…………
怕張天玉對許紀月說他的壞話,王小強將車子開出醫院一段距離後,啟動神識對二女進行監控
神識畫麵上。張天玉在許紀月的陪同下,走進了婦科門診,來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醫生麵前。中年男醫生表情冷淡地詢問了一下病情。
張天玉羞於開口,最後在男醫生不耐煩的目光中,她才不得不把自已的病症大致描述了一番。
原來,張天玉平時喜歡辛辣的東西,還對冰淇冷之類的冷飲情有獨鐘,作為身體正在發育的小女孩,貪吃一點原也沒有什麼,可這個任性的大小姐在月事來的時候還熱冷不忌,而且還有泡夜店的習慣。於是身上就落了這個病。一開始也沒在意,必竟月經不調也不是什麼大病。有時候正常的女孩也會不調一次,誰知病情在一次旅行回來後加重了,一次月經能來十天,不過她當時羞於問病,沒有及時就醫,也沒告訴家人,隻是去藥店隨便買了些這方麵的藥吃,誰知越吃竟越嚴重,直到現在這種情況,一次月經竟然有二十多天流血,而且小肚劇痛,頭暈目眩,身體如虛脫了一般。
聽了張天玉的描述,男醫生冰冷地道“病情挺嚴重的,如果真要徹底冶一下的話,就得細細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張天玉眸子瞪圓。
“檢查下體。”男醫生對張天玉的態度很不愉,冷淡地回答道。
“休想!”張天玉又羞又氣“本小姐就是死也不檢查!”
男醫生在心裡嘀咕一句“不檢查你就去死吧!這種病到了一定程度一樣要人命!”嘴上卻無奈地道“那先掛瓶吊針吧,然後我開點藥給你吃,不過以後最好忌食辛辣冰冷食物,更不能洗冷水澡。”
張天玉聽完很不情願地點點頭。突然她眉頭大皺,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急匆匆地奔向衛生間。
神識鏡頭隨著張天玉的身影推入到了醫院女衛生間,然後王小強就看到張天玉衝進便池格間後,很不淑女地褪下水綠休閒褲,一直褪到膝彎處,露出白嫩修長的大腿和一條被染紅的白色三角褲,接著那條三角內褲也被她速度褪下,露出那一小片雜草叢生黑色的區域,然後這個驕傲的女孩還沒來得及蹲下來,叢林深處就湧出一大股暗紅的液體。將水綠休閒褲都染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