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臨近的城池,就發生過這樣一件事兒。說是有一個二世祖,開著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在市區內飆車,撞死一家三口。
兩年輕的,還有個不到三歲的孩子。
之後,二世祖通過關係,找人頂包,花了點錢,把這事兒給擺平了。但是,噩夢才剛剛開始。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一把鏽跡斑斑的砍柴刀。摸進彆墅群,將那個二世祖大卸八塊,之後,又找到二世祖的父母,把他們全家全部殺害。
包括那些牽連其中,幫助二世祖洗脫罪名的官員,甚至,連那個進監獄頂包的人,都被殺了。
所有牽連那件事的人,全部死了,數十個人,在當地造成極大的轟動。最後,那老頭在江邊自刎,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所以,對施滿江他們這一類人,疤子心存敬畏,招惹不起。
看施滿江那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這地方困不住他。那漫不經心的眼神,正如草原上的霸主雄獅。
眼前這一幕,讓疤子聯想到一個畫麵。關中庭跟寧銀才他們幾個,就像是幾頭吃草的豪豬,去招惹一頭閉目小憩的雄獅。
搞笑而又可悲的一幕。
一旦雄獅醒來,暴起,就他們這幾頭豪豬,還不夠人塞牙縫的。
可自己畢竟是七哥手下的人,要不幫手,實在說不過去。所以,疤子也拿了一根警棍,但並未上前敲打施滿江。
“怎麼?”
“打算用刑嗎?”早在國外,施滿江就經常看到報道,說國內條子都喜歡用刑。其實施滿江挺認可他們的做法,對付那些人渣敗類,就該用狠手。
事實上,施滿江本身就是用刑的祖宗。隻是沒想到,這幫個犢子居然要對他用刑。
夠格嘛?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審訊,施滿江無話可說,可寧銀才,蠍子,包括關中庭這幾個,擺明了不是審訊,而是要出氣。
除了關中庭披著一身綠皮之外,其他幾個,根本就沒資格對施滿江進行審訊。
寧銀才手裡抓著一個電棒,捅了捅施滿江小腹,獰笑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來,給老子再橫一下試試。”
說著,寧銀才摁下開關,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電棒湧入施滿江體內。
“滋滋滋!”
施滿江表情未變,甚至,當電流注入他體內,通達四肢百骸時。那張堅毅的臉上,竟浮現一抹古怪的笑容,似乎,施滿江挺享受這種感覺。
要知道那可是數千碼的電棒,寧銀才把電流調節到最大,就是一頭牛,也的乖乖趴下。而施滿江,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
高人,絕對的高人!
疤子渾身一哆嗦,更加確定施滿江絕對是一個不出世的強手。
當電流進入體內,諸如無數隻螞蟻爬行,啃咬施滿江的。難受是必然的,隻是寧銀才的行為,讓施滿江陷入美好的回憶。
遙想當年,施滿江剛下山,進入組織,接受訓練的時候,就有這麼一門受虐的課程。
暴狼親自操刀,那電流,可比這強悍的多。
“真是舒坦啊!”施滿江咧嘴,目光儘是鄙夷蔑視。就這幾個小屁孩兒,跟哥玩刑,太嫩!
“媽的!”寧銀才受不了施滿江的眼光,感覺自己就像是神明前的一隻爬蟲,隻有仰望的份兒。“挺能裝的是吧!一會兒我看你怎麼哭。”
“我來。”
關中庭上陣了,手裡攥著一根警棍,貼著施滿江的臉,丈量了一下,然後高高揚起,要用這警棍抽施滿江的臉。
剛施滿江不是抽他個大嘴巴子嘛!所以,關中庭準備用警棍抽他一百回,給他抽哭了,留下個永恒的畫麵,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我抽死你丫的!”
話落,關中庭一棍子砸了下來。
這一下要落實了,施滿江的臉都得裂開,骨頭怕是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