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於華文不哭了,壓低嗓門不斷抽泣著,一臉驚恐。眼巴巴瞅著和尚對他行凶,都沒用老虎鉗,兩指頭捏著一顆牙齒,完了迅速縮了回來,於華文還沒感覺到痛,牙就給和尚拔了。
一顆接著一顆,於華文滿嘴的血,到最後他哭的聲音都變了,漏風,嗚嗚的,漏風了都。事到如今,他沒什麼好說的,隻是可憐兮兮瞅著和尚,不停的哀求他。“求求你,不要,求你給我留幾顆好嗎?”
於華文從未見過和尚,更彆說得罪過他,很明顯和尚是彆人找來報複的,而近期,於華文隻得罪了施滿江。
當和尚離開後,留下於華文趴在地上,還有那滿地血呼啦吃的大板牙,三十好幾顆,一顆都沒給他留,全扒光了。
或許是流血過多導致的,也可能是受到驚嚇,於華文麵色蒼白,就跟死了爹一樣,心情無力的慘重。再加上沒有牙齒的嘴,乍一看,還以為七八十歲的死老頭呢!本來就長得磕磣,這下好了,真沒臉見人了。
和尚離開後很久,於華文都趴在地上,捧著那些跟隨了他三十幾年大板牙的屍體,眼淚都串成線了。
不單單牙掉了,牙齦也爛了,嘴唇子也是血肉模糊,恐怕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好好說話。一張嘴就撕心裂肺的疼!“施滿江,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早晚有一天……”
於華文攥緊拳頭,眼神銳利猶如盤踞的毒蛇,陰冷,惡毒。“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弄死你!”
在這之前,於華文遵照白皮豬的命令,隻是想把施滿江轟出南華三中。而現在,他殺人的心都有。
於華文隻是想到施滿江對自己有多凶殘,卻從不會想想自己的作為,施滿江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他。他一次次要施滿江難看,要把施滿江轟走,讓他滾蛋,各種設計陷害,完了現在挨揍了,光記得彆人是怎麼迫害他的。
……
較比於華文的慘狀,施滿江現在的心情則要好到爆。
又要發一筆橫財了。
上課的時候施滿江就在盤算,這次開口要多少錢好呢?
本來,出於道義,施滿江隻打算向包好修要一次錢就算了,沒必要把他逼到絕境。但是包好修能答應嘛!人多熱情,上次剛送給施滿江一百萬,這才多久,又著急給施滿江送錢來了。
在施滿江眼中,包好修就是他的財神爺,太仗義了!
知道自己沒錢,硬要給他塞,多不好意思。
還是老地方,皇宮大酒店的雅間。
包好修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等施滿江的到來。比起前幾天他現在要好的多,施滿江既然肯答應出來,那說明還有的談。要是施滿江不搭理他的話,那他可就危險了。
貪財就好,就怕他不貪財。
不過,不管怎樣,必須想辦法鏟除施滿江,在包好修眼中,施滿江就好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邊,上不去也下不來,如芒在背。施滿江一天不死,包好修就一天不得安寧。
隻是,施滿江太難對付了,也不知道這丫的是打哪兒蹦出來了,七哥手底下的四大煞星,三個全部折在他手裡,連封狗和長峰兩人聯手都沒能討到好。
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要像那盤踞在草垛裡邊的毒蛇一樣,不動則已,一旦有動作,必須一擊致命。
機會,隻有一次。
“喲!江哥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