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連累了大家。
劉琪琪好不內疚,都不敢去看施滿江的眼睛了,深怕老師會責怪自己。
我了個擦!
施滿江突然有種吐血的。
每個禮拜看著彆人班學生接受表揚,然後登台升國旗,施滿江老羨慕了。常常會幻想,迎麵朝著他這邊走來的國旗手正是自己班上的這幫犢子,然後苟冬冬站在國旗下升國旗什麼的。
台是上了,可性質完全不一樣。
蛋疼!
看著施滿江一臉錯愕,白皮豬冷笑連連。
跟我鬥,有的是機會整你。
“大家看清楚,就是這十幾個人,把高三三班學生鄧雄的牙給打掉兩顆,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經由司法鑒定,屬於輕傷。”
掉一顆牙不算輕傷,掉兩顆就是,鄧雄剛好掉兩顆大門牙。
白皮豬隻是想陳述一個事實,把事情擴大化,然後再針對苟冬冬那些學生做出相應的處罰。
可他這話一說出來,鄧雄聽著感覺怎麼就覺乎著那麼不對勁呢!
三年三班,鄧雄……
隨著白皮豬的話音落下,全校師生的目光紛紛凝集過來,在三年三班搜索鄧雄。
老師還好點,沒什麼表情的。
可那幫個學生,那眼神怎麼就那麼……
“那個就是鄧雄?不是聽說他挺牛掰的嘛?怎麼這麼慫包?”
“哈哈!真丟人啊!三年級的學長給一年級的學弟揍這b樣兒,居然還好意思跟老師告狀。嗬嗬!”
“可不是咋地,白瞎了三年,混成這狗樣。”
鄧雄出名了。
不隻是因為高年級的學長給學弟乾掉兩大板牙,關鍵是他跟學校告狀了,這在學生眼中是最無能的表現。
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不了,才會去依靠學校領導幫忙處理。
站在國旗下的苟冬冬他們長臉了,同樣,鄧雄也是‘聲名遠播’。
全南華三中都知道,三年三班有個學生叫鄧雄,給低年級的學生揍了,完了還跟學校告狀。
非但鄧雄跌份兒,連帶著三年三班都跟著丟人現眼。
一個個目光灼灼,議論紛紛。
此時此刻,鄧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感覺自己就跟耍猴的一樣。
白皮豬的講話還在繼續。
“經由訓導處研究決定,對苟冬冬等以下學生做出處罰。”
“苟冬冬,蕭玥玥,高俊等人記大過一次,且記入檔案。”
“同時,賠償鄧雄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等,一共為兩千五百塊。”
言畢,白皮豬瞟了苟冬冬幾人一眼,神情冷漠,道。“今天上晚自習之前,最好把錢交上來,否則,我隻能打電話通知你的家長把錢送過來了。”
兩千五……
還記大過。
劉琪琪委屈死了。
這錢她當然不會讓彆人掏,可是,上哪兒弄那麼多錢?晚上要是交不上錢,白皮豬就要通知家裡人了。
嗚嗚嗚!
儀式結束後,其他人都各自散去,上食堂吃早餐,晚點還得上課。
空蕩蕩的操場,獨獨高一三班的學生留了下來,一個個站的筆直,猶如受閱的士兵。
白皮豬跟於華文也在。
白皮豬還得留下來安撫下施滿江的情緒,免得這瘋子跟自己杠上。
本來嘛!
作為校長,你班上學生鬨事兒,我不得不秉公處理對不對,怪不上我,隻能怪你班上學生太鬨騰。
至於於華文,人是白皮豬底下頭號狗腿子,白皮豬在哪兒,他就在哪兒。另外,一二節也是他的課。
施滿江一屁股坐在莊嚴的國旗下,從兜裡摸半天,掏出一包七塊錢的紅塔山,抽出一根給自個兒點上。一旁的白皮豬,直接被他無了,連根七塊錢的煙都沒舍得給白皮豬一支,於華文就更彆說了。
吧唧吸了一口,完了施滿江衝苟冬冬招了招手。“來,狗班長,勞煩大駕,過來下行嗎?”
聽得出,施滿江有點惱火。
出這麼大事兒,居然不跟自己說,鬨得施滿江剛跟個大虎逼似的,杵在那,懵了都。
完全不清楚什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