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大。
馬上就要跟人乾仗,跟人玩命,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睡得著覺。
實在是欽佩!
對於小東北他們這十個人而言,今晚注定是這輩子最為煎熬的一晚上,感覺腹腔裡邊的心臟,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滴答滴答的走秒,感覺隨時要炸了一樣。
半個鐘後。
和尚突然睜開雙眼,精神奕奕。
躺下的時候,他就算計好了時間,小眯一會兒,半個鐘,然後起床出去盯梢。
都不用定鬨鐘看時間,半個鐘就半個鐘,絕對不能差了一秒。
作為頂級的兵王,睡覺是他們必修的基礎功,說睡就睡,絕不含糊。不但能閉眼既睡,睜眼就醒,睡覺的時間精確到分秒鐘。而且,還能夠控製睡眠質量。比如和尚現在,在淩華山莊暫時安全,所以他睡的特彆沉,當然,即便睡的再香,一旦有突發狀況,和尚也能夠在第一時間醒過來。
隻是感知的範圍,沒有那麼敏銳罷了。
若是在深山老林,在莽莽高野,跟敵對峙,追殺的情況下。和尚也能睡得著,而且必修補充睡眠才有精神跟人耗下去,但是在那樣一個環境中,就不敢睡的這麼酣暢淋漓,呼嚕震天。
不但會在五百米範圍內布置警戒線,而且睡的特彆淺,周圍一旦有風吹草動,立馬就能有所警覺。
要連最起碼的睡覺都睡不好,根本不配稱之為頂尖的兵王,也活不到今天。
一睜開眼,在小東北他們錯愕的眼神中,和尚罵罵咧咧,沒好氣道。“你們這幫個孫子,就算煙不要錢,也不帶這樣抽的,就那麼想得肺癌呢?自己看看,滿屋子全是煙,都看不見人了,老子睡個覺都這麼鬨心。”
“臭死了。”
“不悶啊?”
說著,和尚從角落撿起那根暗金色的銅棍,嘀嘀咕咕出了門。留下小東北一行人,大眼瞪小眼,滿臉欽佩。
受和尚另類放手的鼓舞,打氣,眾人輕鬆不少。
一出山莊,和尚就撿到個人。
那孫子藏的挺嚴實,躲在山莊外邊的草堆裡,以為和尚沒發現他。
順手就把他給撿了,也沒帶回山莊,提溜著,跟拎著個小雞崽一樣,拖到沒的地方。
在西域受傷慘重,到現在還沒痊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需要複原一段時間才能痊愈。但是對付這孫子,就跟玩兒似的。
和尚從兜裡摸出一把專門用來行刑用的匕首,其鋒銳程度絲毫不亞於醫用的手術刀。用和尚的話來講,這刀子他是用來雕刻藝術作品的,人體藝術。
“哦彌陀佛!”
動手前,和尚鄭重其事的道了一聲佛號,祈求得到佛祖的諒解,等以後時機成熟,一定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
信仰篤定。
隨後,這才表情猥瑣,用匕首貼著吊毛的肉,把他衣服給褪了。
那吊毛是黴老二派來的斥候,專門負責盯著施滿江動向。起先還挺橫,掏出刀子,一副要送和尚去見佛祖的狠辣樣兒,轉眼,被和尚一個大嘴巴子抽翻在地後,當時就懵了。
臉色蒼白,整的跟死了親爹一樣。
兩腿直哆嗦,尿意洶湧,差沒尿褲子上了。
但是還挺硬骨頭,沒吱聲,就是頭皮快炸毛了。
匕首貼著他的胸腹一路下滑,吊毛身上零件沒事兒,但是能清晰感覺到匕首冰冷的寒意,以及它的銳利。
和尚隻要稍微輕輕用點力,這孫子就要被開膛破肚了。
關鍵是,和尚特娘的不吱聲啊!
連個屁都不帶放個。
悄無聲息的,這種感覺最為可怕,在心裡上對那吊毛造成極大的壓力,沒一會兒這孫子就崩潰了。
主要和尚的氣場太盛,甭管他笑的那麼燦爛,粉嫩嫩的小壓床都露外邊,可是在吊毛看來,這根本就是死神的微笑。
要是沒點底牌,容易死這兒了都。
不等和尚動手,吊毛的心理防線就已然崩潰,哭喪著喊道“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呐!你倒是問啊!彆,彆這樣好不好。”
作為大師級的行刑高手,和尚再專業不過,在行刑的過程中,心理上的施壓遠比上的折磨更為重要。
“想說了?”
“你確定嗎?我還沒開始呢!”
吊毛嘴巴扁的,都塊嚇哭了,和尚手裡的匕首,現在就塞他褲兜子裡邊去了。一刀下去,他將成為華夏最稀有的曆史性代表人物——太監。“我都交代,您能把刀子拿出來嗎?我是黴老二的人,牛舟的。”
“還有呢?”
在和尚的威逼下,吊毛把一切都交代了。
其實吊毛說的那些信息,施滿江早掌握大概,留著這吊毛,主要是為了誘騙黴老二進套。
完事兒,和尚一巴掌抽吊毛後腦勺上,把他放暈。而後找了一根繩子,把吊毛捆起來,內褲扒下來塞他嘴裡,確保這孫子動彈不了,也沒法吱聲後。和尚把吊毛帶回山莊,把他放在山莊門口,背靠著大門。
因為光線的問題,從外邊看,以為這孫子是看守大門的,睡著了。
做完這一切後,和尚上路了,在淩華山莊到南華的路口,要去淩華山莊的必經之地,找了一隱秘的地方,坐等。
和尚藏好後不久,施滿江的法拉利從他眼前開了過去。
接下來彆說百般聊賴的等待,直到淩晨兩點左右,突然,馬路上傳來動靜,是汽車輪子碾壓過路麵時所發出的聲響。
黴老二這幫孫子還算警惕,黑了吧唧的天,連車燈都沒開。整的跟日本鬼子進村似的,悄悄的潛入,打槍的不要。
隨後,和尚給施滿江發了一條短信,通知他開門迎客。
至於山莊門口的那吊毛,和尚都不用跟施滿江招呼,兩人默契十足,光吊毛身上繩索結繩的方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