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手掌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可下一瞬,他捏著秦子楚大腿內側肌肉的力量卻越發加重。
嬴政有點不高興的說“你能不能彆這麼叫。朕隻是給你捏了捏腿而已!”
秦子楚抬手擦去額頭的汗水,不滿的睨了嬴政一眼。
他帶著點調侃的用眼神飄過嬴政兩腿之間和身高不符的部位,笑著說“我叫怎麼了?難道能把你叫硬嗎?”
嬴政憤憤的瞪著秦子楚,深吸一口氣,神色壓抑的說“朕要是能硬起來,你以為自己現在還能這麼悠閒的支使朕給你按腿嗎?”
秦子楚俯身向前,長腿“啪!”的一聲落回水中,濺起的水花嘣了嬴政滿臉。
他伸手替嬴政擦去臉上的水珠,手指掐著嬴政的下巴晃了晃,笑著說“對啊,就是知道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我才故意欺負你。”
不等嬴政回答,秦子楚已經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
他認真的說“嬴政,我就是這樣的人。給我做兒子和給我做情人是不一樣的,你想要的溫情作為父親,我可以給你很多。可一旦當我們的關係轉變了,我不可能對你包容一如既往,甚至會無端找你麻煩,故意激怒你。你想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秦子楚’嗎?”
秦子楚的話讓嬴政震動不已。
他看著秦子楚臉上神色變化莫測。
過了許久之後,嬴政展臂將秦子楚抱在自己懷中,高興的說“好,朕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秦子楚拍了拍嬴政的脊背,溫和的說“那麼,儘快長大吧。等你徹底換完了牙,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嬴政身體一僵,不由得伸舌頭順著自己的牙床舔了一圈。
……他還是整一口乳牙,一顆都沒有鬆動呢。
“你不覺得時間太晚了嗎?”嬴政用力箍緊秦子楚,說話的時候甚至不敢麵對他的臉。
秦子楚安撫的摩挲著嬴政的脊背,溫和卻堅定的說“我絕對不要體會接吻的時候告訴對方‘親愛的,你乳牙馬上要掉了。可不要亂舔啊,新牙會長歪的’這種話。全部換牙結束,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可‘換牙之後,才給朕機會’——秦子楚,你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嗎?”嬴政不依不饒的說。
嬴政深深記得自己最後一顆牙是在十五歲才更換完成。
若是加上智齒,時間更會推遲到二十二歲!
秦子楚若是真的強硬的堅持這個要求,他到底要多少歲才能夠得到心愛之人的撫慰?
“一點都不,我不打算和幼童談論感情問題——在我的年代,這是犯法的。”秦子楚堅持道。
他推開嬴政死賴在自己懷裡的身體,一下子從浴桶中爬了出去。
嬴政坐在水中望著秦子楚態度堅決的模樣,終於軟化了態度。
他認命的詢問“你所說的‘幼童’又是什麼年紀?”
秦子楚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回頭對嬴政笑了笑,一字一頓的說“十四歲以下要坐牢的,嗯,想到還有八年多,我心情就特彆愉快。”
語畢,他披上衣衫,大步離開浴房,將嬴政一個人丟在這裡。
秦子楚心中道熊孩子,真以為我一點沒發現你一路上變著花樣占我便宜嗎?
今天就讓你嘗嘗“忍無可忍,從頭再忍”的滋味有多憋屈。
╮╯▽╰╭可要好好品味啊。
嬴政坐在水中沉默許久,抬手抹了抹臉,自言自語道“朕以前怕他一直害怕朕,可是現在卻有點懷念他原本乖巧順心的模樣了。不過現在這樣,真的很好、很好……”
……可是八年啊……
朕一向到還有八年,就覺得特彆不愉快。
回到房中,秦子楚立刻對荷吩咐道“把阿正的被褥擺放得遠一些。”
荷不解其意,可她卻知道秦子楚曾經和嬴政父子倆幾年前鬨過的一場彆扭。
不必秦子楚多叮囑,荷立刻將嬴政的被褥拉到距離秦子楚最遠的位置。
沒想到秦子楚卻忽然說“彆擺放得那麼遠,兩臂的距離就行了。”
荷聽到秦子楚的話一愣,又趕忙將被褥扯了回來。
她小心翼翼的偷看著秦子楚臉上的表情,發現他眼角眉梢都含滿笑意的神色,趕忙垂下頭,匆匆退出房間。
荷心中道公子和小公子不知道又在鬨什麼彆扭了,怎麼看著竟然像是要不停逗弄小公子似的。
秦子楚笑眯眯的看著嬴政就算是伸腿都碰不到自己鋪蓋的距離,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他心情愉快的躺進被窩之中,閉著眼睛暗暗等待嬴政出現。
果然,當嬴政跨入房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刻頓住了腳步。
他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立刻落在秦子楚勾起的嘴角上停留了許久,終於走上前,直接推著被褥擺放到秦子楚身側。
越過蹭蹭被褥,嬴政精準的抓秦子楚手腕。
他低聲笑道“子楚,咱們又不是真正打鬨的小孩子,這樣玩有意思嗎?”
秦子楚側過臉衝他眨了眨眼睛,輕笑道“我覺得你很樂在其中啊。”
作者有話要說立刻滾去寫第三章,希望半夜之前能夠更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