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局中局!
車子下了高速後,就立即彙入了省道。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出口距離太和城區很近,路上車流密集。原本的三輛車變成兩輛車後,小五和另外幾人就留在了高速出口等待太和市市政府的車來接。而梁健他們則先趕去市政府。到的時候,婁江源等一眾市委常委的領導站在市政府大樓的玻璃門外,頭話。婁江源也識趣地閉了嘴。梁健走在後麵,聽著這一串動靜,卻在想,他這一路過來,還真是一段不平凡的旅程。與中織部約定的會議時間是在十點。可中織部最後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四十五分。人到的時候,婁江源帶著人去下麵迎接了,等他們上來,進會議室的時候,梁健看到閆部長依然是那副不悅的神色。中織部來了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男的大約四十來歲,有些禿梁書記帶了秘書過來,怎麼今天沒看到”帶秘書上任確實不是多見的事情。有人關注這一點,好奇這一點也是正常的事。但陳傑這麼迫不及待地就跟他提這件事,還是讓梁健有些意外。梁健看了陳傑一眼,回答“他在永州那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多留幾天。”陳傑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其實,我能理解你這種行為。太和市問題已經放任太久了,一次兩次的雷霆行動根本不能夠徹底清除的。你不放心這邊的人也是情理之中。”梁健詫異地看著陳傑,這人還真是奇怪。他和他兩人才第一次見麵,陳傑竟然就這麼掏心掏肺地跟他說這些話,這是單純呢還是隻是想來膈應他一下。梁健看著陳傑的神情,覺得可能前者多一些。隻是,單純是好事。但在這樣的環境中,未必是好事。梁健想到今後要和這樣一個單純的人共事,心裡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憂的複雜情緒。和婁江源倒是有過兩次接觸了,給梁健的感覺,他是一個比較乾脆和有想法的人,往往這樣的人,都會在性格上有些傲氣,偏向強勢。不過,總體來說,通過這兩次接觸,梁建對他的感覺還不算差。飯局到差不多的時候,副部長和胡小英站了起來說有事要先走,在席的太和市市委宣傳部部長也一起走了。他們走後,梁健他們又坐了一會後,也準備離開。走的時候,梁健忽然想起剛才高速公路上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與其自己去了解,不如先問一問婁江源,他雖不是太和市的人,但在太和市也有幾年了。雖任職市長才有一年,但對於這件事情,肯定是有所了解的。上車的時候,梁健攔住婁江源,問“婁市長介意我跟你坐一輛車嗎我有事想跟你了解一下。”婁江源看了他一眼,點頭。上了車,梁健還沒說話,婁江源就先開口說道“梁書記想問的是婁山煤礦的事情吧”“是的。”梁健有些意外。婁江源笑了一下,說“之前你們在高速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讓你們受驚了。”梁健擺了擺手說“這不是重點。我想跟你了解的是婁山煤礦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你既然已經聽說了今天的事情,那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還有一輛車在那些人手裡。”婁江源歎了一聲,神色有些凝重,還有些無能為力的懊惱。梁健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果然,婁江源說道“梁書記,你要是相信我,這件事,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搬車子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怕你笑話,我自己的車還有一輛在他們手裡。”梁健一聽,驚訝無比。但看婁江源神色,不似作假。他問“具體是怎麼一個來龍去脈,你能跟我說說嗎”婁江源看了他一眼,說“說來話長。你要是真想了解清楚的話,我那邊有詳細的記錄和資料,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到辦公室,你一看就清楚了。不過,要是我,我不會去管這件事。這次搬走的車子也是省裡的車子,他們自會處理。這件事,省裡比我們更清楚,心裡更有數。”聽婁江源這麼一說,梁健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高速路上,閆部長在車裡問他“如果條件不允許怎麼辦”,他還記得,他當時是這麼說的我認為既然我們允諾了,那麼總是要想辦法去做到。一個政府如果都不能遵守我們的承諾,那麼又怎麼讓百姓來擁戴我們,信任我們。當時他這句話說完後,閆部長隻是笑了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後,他又問了梁健一個問題。他問在你看來,一個城市的發展,什麼最重要。梁健回答的是這個很難一概而論,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定。閆部長又笑了笑,沒再問下去。可此時被婁江源這麼一說,梁健再回味起來,終於覺出了一些不對。他想,當時閆部長對他的回答肯定是不滿意的。閆部長想聽到的,一個城市的發展,什麼最重要經濟最重要,這才是他要的回答。至於前麵的那個問題,答案或許是拖。能拖就拖,隻要經濟在那裡,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真的值得嗎梁健回過神,再看向婁江源時,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探一探婁江源對於這件事最真實,或者說最初的想法。剛才看他的神情,那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應該他也曾為此努力過吧。他問“今天在高速上,那些攔車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你清楚嗎”“嗯。”婁江源點頭“他們都是婁山煤礦附近幾個村的村民。”接下去,沒等梁健問,他就自己說了起本書來自品書網:ht1212219dex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