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接著“哦”了一聲,便開始數起了刑罰,什麼杖殺、腰斬、枷刑、剮刑不但說了名稱,還將具體怎麼實施也說了一遍,完事後看著葉小俊道“大人可還想知道更多?”
葉小俊擺了擺手,道“你說了這麼多,大多所謂的酷刑都是要取人性命的,這用在審問上的也沒什麼效果吧?你總不能威脅人家說,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杖殺你,或者腰斬你?”
“大人此言差矣,說起審訊時候所用的刑罰……”
“行了行了,你的那些刑具我都看見了,來來回回就沒點新鮮的。彆說我不教你,審訊就是個心理戰,你玩兒贏了,犯人自然什麼都告訴你。可你要是不能攻陷他的心理防線,那你那些什麼鞭子、鐵烙都是不管用的,人家能來當間諜,還沒受過點訓練?”葉小俊將諜戰的那套理論都給搬了出來,說得張齊那是一愣一愣的,半晌也沒會過意來。
其實葉小俊還真是高估了那些倭國奸細,現在是什麼年代,那些什麼間諜的訓練之類的可沒有那麼先進。他們這個時候恐怕擁有最多的就是忠心了,然後就是不怕死,所以他隻說對了一半,那就是要攻破心理防線。並沒有什麼人是真正不怕死的,隻不過要看這死的過程如何了。
如今那倭國奸細所承受的刑罰,那是一點一點消磨他的意誌,讓他在死亡之前清晰地感受到那瀕臨絕望的過程,而且重點是,這種方法不單有效,而且不至於留下什麼嚴刑逼供的證據,簡直太好用了有沒有。
“就,就用這些紙?”
“對,就用這些紙!”葉小俊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衝著侍衛道“停!”
侍衛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退到了一邊,葉小俊走上前去,先是伸手探了探那人的胸膛,感覺到還有微弱的心跳起伏,他也就不急著去揭他臉上貼的紙,轉而看了看他左右的兩人,問“如何?你們也想試試嘛?”(此處自動翻譯成中文。)
兩名倭國奸細麵色鐵青,比方才進來是被冷水潑醒的時候臉色還要難看,想來在心理上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之前的那些什麼鞭子啊,鐵烙啊之類的東西也就是讓他們受些皮肉之苦,比起練習倭國特有的“忍術”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是今日來的這幾個人卻不同,先是會說倭國語言,而且十分流利這一點震驚了他們,接下來以為很溫和的手段卻在他們眼中逐漸放大,變得殘酷無比。現在他們真的不敢保證,如果將這些紙一張張貼到自己的臉上,他們能不能堅持下來。
“怎麼,不說?那就是想試試咯?”葉小俊看著兩人,眼中滿是戲謔,他就不信他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總有他們鬆口的時候。
兔校長和拉芳站在後麵,最初並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妥,可是就在葉小俊上前繼續問話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張小廣的聲音,“忍術練不練憋氣啊?”
“……”
唐朝的日本有忍術了沒有?
拉芳看向了兔校長,他不是博古通今嗎?這個問題他應該能解答。
“彆看我,這個不在我研究的範圍之內。”兔校長側過臉去,這算是個什麼問題,他特麼管日本什麼時候開始有忍術的呢,這忍術要是大唐的,他鐵定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忍術是什麼?”張齊今日就好像是個好奇寶寶一般,什麼都感興趣,因為他聽見什麼都覺得新鮮,這些詞彙都是他不曾聽過的。
他這一問,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倒是引起了前麵葉小俊的回頭,“你說什麼?”
“忍術是什麼?”張齊老實地重複了一遍方才他的問題。
“握草,我特麼把這茬給忘了,媽蛋,難怪我隻看到他們眼中一點點的恐懼。”他猛地一拍腦袋,虧他還是個動漫迷呢,居然把人家的國粹給忘記了,“那個誰,你說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潛伏在水裡是吧?”
侍衛立刻點頭,那些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能潛伏在完全沒有蘆葦可以借用呼吸的水中那麼久,此時聽見葉小俊問話,也將心中的疑惑再次給勾了起來。
“果然如此,哼,差點被你們忽悠過去了,等著,我可不知這一個方法!”葉小俊雖然有些氣餒,但是不怕,比起唐朝這些所謂的酷刑,他記憶中的滿清十大酷刑可還有好多種呢,總還能找到審問不見血的方法。
“看來隻能再想彆的辦法了。”兔校長也點了點頭,如果他們都會忍術,這方法確實效果就不那麼大了,“但是那人臉上的紙,先彆拿開,就那麼貼著,貼到他肯開口為止。”
反正任由三個,辦法一個個試,不妨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