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前走去,瑞熙以為是可可天性單純,對不感興趣的人沒有求知欲。
走進了她的辦公室,宋可可接了一個電話急忙忙地衝出去,再衝回來時,手上多了什麼。
“瑞希姐,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這可是她讓王媽燉的煮得好東西,為了留住未來的嫂子,可可沒少花心思討好。
瑞熙誇張地看她拿出一盤有一盤,一盅又一盅,“可可,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們兩個人吃不完的。”
宋可可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事沒事,我們家多的是!吃不完分給大家吃嘛。”
室內一陣安靜,僵硬的凝固的氣氛,宋可可意識到不對勁,古瑞熙正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盯著自己。
可可撓了撓頭,“額,是這樣的,我家是做飲食生意的,所以……嘿嘿”
現在還不能讓嫂子發現她的身份,她會害羞跑掉了可怎麼辦啊?
瑞熙覺得哪裡不對勁,又掃了一眼可可身上的裝扮和所用的東西,價格都不便宜的,或許她家裡也是挺富裕的。
“哎呀,瑞希姐快過來嘗嘗這個湯,我讓王……額,是用補藥熬的,很香很滋補的,你嘗嘗看。”宋可可熱情地給她舀了一碗湯,藥香味飄出來,清香得很。
瑞熙本是歡喜地要接過的,但一看見湯汁的藥材,想起自己懷孕不能吃這種藥。
於是推了回去,“這藥味我接受不了。”
宋可可擰著眉頭,嗅了嗅,很清香啊。
“怎麼會不喜歡,真的很好喝的,熬了很久呢,瑞希姐,你就喝一口吧。”可可眨眨眼睛,祈求著她,甚至將湯匙遞到她麵前。
瑞熙聞了聞氣味,胃裡一陣翻滾,捂住嘴巴往門外跑去。
可可愣了一下,“有這麼難聞嗎?我覺得還好啊。”
自己喝了一口,真的挺好喝的,難不成瑞希姐不喜歡這種藥味?好吧,下一次換彆的湯。
……
宋律希離開中式餐廳後,並沒有立刻回宋市,反而開車去了一個地方。
當沈索深從治療室裡走出來,脫下白大褂時,凝眸一看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助理跟我說,有個男人找我,我還以為……”沈索深故意放慢語速,視線留在麵色不好的男人身上,“還以為是我的,好基友。”
宋律希環著雙手,一雙眼睛濃墨重彩的冷峻,不輕不重掃了他一眼,沈索深猶如被機關槍掃到一樣,畢恭畢敬封上自己的嘴巴。
“彆拿那件白大褂在我麵前晃悠。”他冷冰冰開了口,利劍般的眼神直擊他那件白大褂。
一個心理醫生穿什麼白大褂。
多看一眼都會想起今早那個穿著白大褂來見他的女人,甚至閃過她用腿滑過自己摩擦出來的酥麻。
真想掐死那個在他麵前耀武揚威又驕傲嫵媚的女人。
沈索深倒了一杯咖啡,自顧自喝起來,“心理醫生也是醫生,你不爽?”
話音剛落,手中那杯被人奪走,沈大少爺眼睜睜看著那個臉色陰沉的男人把自己的咖啡往後一倒,淋在他所種的花園裡。
o,他寶貴柔弱的花骨朵,他昂貴的尤科特選咖啡豆磨出來的天價咖啡。
肉疼啊!
對視那個男人,可見真的很不爽,眉宇間都是壓迫感。
“得,我忍,你不爽大爺我體諒你!”沈索深氣呼呼坐下來,玩轉著手上的簽字筆,“大佛,找我有什麼事,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遇上什麼心理問題了。”
宋律希站在一旁,內心一陣掙紮後,抿唇道“沒什麼事,就想跟你隨便聊聊。”
想跟他,隨便,聊聊?
還真是新鮮,宋律希想找他聊聊,聊什麼?
沈索深打開筆蓋,在紙上寫了寫,“這個數,谘詢費。”
宋律希淡淡看過來,視線移回去,溫和開口“我今天忘了沙漠之鷹,下次帶來給你看看。”
“……”
他咬了咬牙,收起紙張,“說吧,真是怕了你了。”
宋律希走到他對麵的椅子邊,拉開,坐下,扯了扯嘴角,臉色有些尷尬。
“一個女人,我非常討厭她,但她總是三番兩次接近我,你說是為什麼?”
沈索深驚愕地看著他,宋律希被他看得極為不舒服,硬邦邦地開口“看我做什麼,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