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世界c位出道!
顏然悄悄摸進丙班的時候,正好聽到丙班內部傳來一個熟悉而絕望的呐喊“這個動作很奇怪!很難啊!”
顏然會心一笑。走進去就看到金鯉可憐兮兮地埋著頭坐在角落裡,旁邊杵著一個攝影師大哥,拿著鏡頭直戳她的後腦勺。
“我猜你可能會比較難。”顏然走到金鯉身前,摸摸她的頭發。
金鯉情緒有點沒緩過來,看到顏然有點懵。
“我來教你呀。”顏然微笑著說。
“大神來了!教我們,快教教我們吧!”發現顏然出現的丙班學員都圍了上來。
“……”顏然擦了一把汗,丙班學員的熱情程度超過了她的想象。
在甲班,顏然幾乎是沒有朋友的。連一起組隊戰鬥過的劉筱雨都有點若即若離——禮貌,卻並不親密。
能躋身到甲班的,都是實力超群,眼高於頂的家夥。她們承認顏然的實力,卻並不願意與她多打交道。因為一,顏然的唱法有彆於正常的女團唱法,因此儘管實力超群,也沒什麼可學的;二、論跳舞水平,服氣馬瑩的有,服氣顏然的卻並不多,大抵認為贏馬瑩,顏然靠的是投機取巧;三、分級賽的時候,顏然把蓉文得罪狠了。這是一個看臉,但更看關係的世界,為了保持和蓉文眾女的友好關係,她們不願意過多地和顏然接觸。
顏然能夠理解她們的想法,但不代表她能裝作沒事一樣覥著臉跟甲班女孩們混在一起。
顏然也是有驕傲的!所以她決定去找金鯉玩——她在這個節目交的第一個,或許有可能會是唯一的一個朋友。
但她的確沒想到丙班的學員見到她的目光是如此的熱切。
從另一個角度來想,丙班幾乎是有希望站到最後的,實力最差的一批人了。她們要麼四圍平均但缺乏一技之長,要麼單項突出但其他項目上接近無能。為了在這個節目中生存下去,她們比誰都迫切地需要短時間提高自己的某項,或者某幾項業務能力。
她們不在乎蓉文還是馬瑩高興不高興,反正c位之爭就像神仙打架,跟她們沒關。她們是能多學到一點就是一點——萬一就出道了呢?
“……這個,跳舞又不是我的強項,我也不可能講得比魏語冰和關恩華老師更好。上了他們倆位的課,你們再讓我獻醜就不道德了,”顏然擦了把汗說,“我就是過來拉金鯉說幾句話,你們接著練!”
說罷,拉著金鯉就跑。
“你找我什麼事呀!我可沒你那麼厲害。我還要練舞呢!”金鯉幽怨地說。
“我聽說28層有個露天的花園,沒有那層的鑰匙卡去不了。但是25層是公共層,從那裡可以通過樓梯上到那裡。花園裡風景秀麗,曲徑通幽,是一個可以儘情享受兩人世界的浪漫好去處。你說怎麼樣?”顏然一個壁咚地金鯉按在牆上,眼角含笑地說。
金鯉滿麵通紅,有點吃不住顏然突如其來的霸王攻,又不願意示弱,於是小蠻腰一挺,嘴硬地說“兩人世界?你想乾什麼?”
顏然深深地看著金鯉美麗的雙眸,左手食指勾著輕輕地托起金鯉那小巧的下巴,意味深長地說“你最想我對你做什麼?”
金鯉一怔。臉上的紅色退了下去。“真的?”金鯉尤有點不信任地問。
顏然鬆開金鯉,從口袋裡掏出隨身聽,打開後魏語冰的示範舞蹈視頻就開始播放起來。“我從魏語冰老師那裡要來的。怎麼樣?”顏然有些得意地問。
“等等,你哪來的手機?”金鯉吃驚地問。
“不是我的,是攝像大哥的。我就暫時借用一下。不打電話不上網沒事的。”顏然解釋。
“這個……不會耽誤你的練習時間嗎?”金鯉支吾了一句。
想不想顏然這種大魔王級彆的人給她開小灶?那還用回答嗎?但是誰都隻有三天,甲班的競爭壓力又遠大於丙班,金鯉不認為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顏然的輔導。
“沒事。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邊教邊學嘛。”顏然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
顏然拉著半推半就,欲卻還休的金鯉來到28樓的露天花園。果然是地個風景如畫的浪漫之所。隔著安全柵欄向外看,可以將半個張家灣收入眼簾,份外迷人。兩人肩並肩地欣賞了一會花園的風景,然後開始正式訓練。
顏然先用手機放主題曲音頻,讓金鯉跳了一次。能記得多少是多少。
慘不忍睹。
記不住的部分不去管它。金鯉基礎太低,上半身跟下半身不協調,聲音跟動作不協調,關節沒打開,韌帶沒拉開……而且這些問題金鯉自己也是知道的。當錯得多了後,金鯉整個心態開始崩潰,動作就越來越亂了。從專業角度來看,無一不是問題。
顏然揉了揉太陽穴,她發現自己低估了她將麵臨的困難。
“首先,唱歌的事你先彆考慮。等你練了三百遍之後,耳朵聽出繭來,到時候不會唱也會唱了。”考慮了一會兒後,顏然開始開處方。
從天份上來講,唱歌對金鯉無疑是最難的。就算彆的不乾,三天隻練歌,金鯉也不見得能把這首歌唱好了。這種issioniossible的事情還是交給湯姆克魯斯去做吧。
“其次,我們先不考慮整體。把動作一個一個拆分開,一個一個慢慢練。彆急,我們有時間。我保證你把舞學好。”顏然先給金鯉吃顆定心丸。
金鯉果然如釋重負,心態一下子便放鬆下來。然後顏然就開始給金鯉摳動作。將一套動作拆分成一小段一小段難度不大的動作,等練好後再一點一點拚湊起來。街舞動作很多都有現實生活的原型,一些難度偏大,或者是金鯉無法理解的動作,顏然再給她解釋說明。
金鯉隻是基礎低,頭腦還是很聰明的。跟著顏然練動作,學得真不算慢。兩人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停止,約好各自衝洗一下後,一起吃飯,然後再來小花園練習。
臨彆時,金鯉叫住顏然“顏然。你為什麼要來幫我?”
“我說過,我們一起出道,我會幫你的。不是嗎?”顏然笑了笑。
金鯉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說了聲“嗯。”
攝像師大哥見沒什麼可拍了,便關掉攝像機,先走一步。顏然也準備往甲班宿舍方向走時,金鯉再一次叫住了她“對了,陽光少女組合僅剩的那位也退賽了。之前踢館的人裡有一位補位進來。你猜是誰?”
“是誰都無所謂啊……等等,難道是那個看誰誰懷孕的黃雅蓮?”顏然愕然。這是在搞笑呢吧?節目組還真想重新定義一下中國式女團?
“我在采訪中說她壞話了呀……我本以為她不會再出場了才這麼說的。誒,這下該怎麼辦?”金鯉懊悔不已。
“沒事。我還在采訪裡說她誌在千裡,壯心不已呢!放心吧,這種采訪不見得會被剪到節目中去的。”顏然安慰她。
金鯉瞪大一雙妙目“誌在千裡,壯心不已……這難道不是好話麼?”
……
(“誌在千裡,壯心不已”典故出自曹操《龜雖壽》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