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旅途,最累的就是文雪夷、柳夢縈和馮錦兒這三位炊事官。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就要為小姐姐們做飯。所以晚上其他小姐姐會幫著刷碗。
但因為前一天晚上的紅酒和一整晚的狂歡,又醉又累的小姐姐們散會就直接睡了。結果第二天早上三位炊事官出來的時候,一看滿地和狼藉直接就火了。
——火了也沒辦法啊。早飯不能不做吧?三位隻能先刷碗,再做飯。等大家陸續起床的時候,飯就稍微晚了點。
“飯還沒好嗎?”顏然打著哈欠從帳篷中走出來問。
“沒好!今天早上沒有吃的!”馮錦兒說。
顏然摸不著頭腦,見馮錦兒氣勢不對,顯然在不知原因的怒火中,於是沒敢觸黴頭,直接回去補覺了。
馮錦兒正生氣呢,原以為顏然會跟她搭話,沒想到半天沒動靜,一回頭,顏然居然回去睡覺了!
要不是顏然是明年待拍網劇的副導演,馮錦兒真想衝進帳篷揪住顏然的耳朵把她給揪起來。
太可氣了!
馮錦兒心中憋的火沒敢撒在顏然頭上,於是下一個小姐姐倒黴了。
餘應琪。
餘應琪走出帳篷的時候正好馮錦兒沒柴,在喊“誰幫我撿點柴”。餘應琪連忙說,“我去”。
餘應琪正好又有點腳傷,撿柴的速度可能慢了些。加上早上起床心情不錯,麵帶笑容,一下就把馮錦兒心中的火給撩起來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撿柴才笑得那麼開心?”馮錦兒問道。
餘應琪就像吃著雪糕走大街上,突然被人從頭上淋了一盆屎一樣。
“誰說我第一次撿柴了?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幫忙撿柴啊!哪位攝像大哥負責跟拍我的?把錄像調出來!”餘應琪氣了。
“好!調出來!”馮錦兒說。
一見馮錦兒跟她強,餘應琪就更氣了。這一氣,又夾雜著一直以來跟大家不合群,不被大家接納的委屈,頓時就爆發了。
“你們為什麼老是針對我?昨天也是,非說我把包打開了。我明明就關上了!”餘應琪悲憤地說。
“你還記得呢……”柳夢縈尷尬地笑了笑。
昨天晚上柳夢縈讓餘應琪幫她關上背包。但柳夢縈後來發現包沒關好,結果包裡進了很多沙子。柳夢縈找餘應琪問罪,餘應琪說她關了。最後調錄像才發現,餘應琪確實關了。是文雪夷後來找食材又打開了。
這事情如果發生在彆人身上都沒什麼,但好巧不巧的是兩次怪罪,都發生在來自香港的,一直因為文化壁壘和其他小姐姐玩不到一起去的餘應琪頭上。餘應琪當然覺得委屈,於是和馮錦兒大吵了一場。
“我都是默默地做事情,你們都沒看到!不跟你們玩了。”餘應琪氣呼呼地說。
“好!拜拜。”馮錦兒說。
於是餘應琪真回自己帳篷生悶氣去了。
“誰要她總是單獨活動。”馮錦兒自我解釋說。
餘應琪自己回帳篷生悶氣不提。剩下的人繼續歡快地做飯。到開飯時間,補了一覺出來吃飯的顏然一看人不夠,便問“餘應琪呢?”
“她又去思考人生了。”牟敏卿說。
“啥?”顏然一怔。
(參考曲目姚貝娜《生命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