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有事?”在這裡,我覺得我不是傅景洲的妻子,而是一個局外人。
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難受。
看傅景洲的目光也生了反骨。
“道歉!”他開口,完全是命令的姿態。
我擰眉,怒氣衝天,“傅景洲你有毛病吧!憑什麼叫我道歉?”
“你推人了!”他開口,聲音低沉,隱隱帶著不悅。
我推人?我怒極反笑,“傅景洲你眼睛要是瞎了就早點扣了,彆浪費!”
“時念!”他直呼我名字,聲音低沉冷冽,“去道歉!”
“我要是不道歉呢?”壓下怒意,我看著他,四目相對,絲毫不畏懼他的冷眸。
他蹙眉,薄唇緊抿,冷意侵染了四周的空氣,“青青的酒吧最近挺太平的?”
我驚恐,威脅,這男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威脅我給陶安然道歉?
我抬頭去看男人的臉,下顎的弧度依舊緊繃,有青色的胡渣冒出來,很種落拓不羈的性感。
但此時,我無心欣賞這張臉,心裡一陣陣冷意泛濫,片刻,我開口,“好,我道歉!”
掰開他的手,我走到陶安然身邊,壓下所有的怨氣,看著她道,“抱歉!”
陶安然此時一臉可憐無助樣,仿佛我剛才真的欺負了她一樣。
一旁的喬謹嚴簡直就是閒著蛋疼,見我開口道了歉,滿臉不屑道,“打了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可以了?那殺人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要法律做什麼?”
我操!
我是真的忍了一肚子怒氣,看向他,我冷聲道,“你還想怎樣?”
他抱著手,一臉理所當然道,“我們兄弟幾個間有個規矩,誰做錯事,道歉必須要有誠意,大家半個酒局,把幾個朋友喝開心了,這事就過了!”
我草你媽!
這他媽是道歉嗎?
“謹嚴,彆胡鬨!”一直看熱鬨的陸逸開口,眉頭擰得深邃了些。
喬謹嚴沒看他,倒是看著傅景洲道,“三哥,你看怎麼樣?”
傅景洲黑眸微斂,漆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頭微蹙,許久看著陶安然道,“你覺得怎麼處理合適?”
陶安然微微低頭,聲音很小,但是大家都聽得見,“時姐姐畢竟是景洲哥的妻子,景洲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就是綠茶。
我憋了口氣,看向喬謹嚴道,“說吧,去哪喝?”
陸逸上前,擰眉看向我,“你不要命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肚子裡還有個小生命,本來就小心,再一頓酒,隻怕娃出問題。
喬謹嚴怕陸逸惹事,看著他道,“陸逸,你彆管閒事!”隨後看著我道,“走吧,時小姐!”
隨後,來到他們提前訂好的包房。
怕弄不死我,喬謹嚴硬生生點了十瓶威士忌,兩箱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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