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起總裁好好愛!
李大仁忙改口“對對對,是這家的媳婦發燒了,病了。我就給她脫衣降服溫呢。”
我努力搖頭,拚命搖頭,我哀求的看著那個王者般的男人“不是這樣的,不是……”
那個男人看我足有半分鐘,忽的扔下本時事政治。
“帶走。”
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我唯一的感覺就是疼。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支著酸軟的胳膊坐起來,打量著陌生的環境。很大很大的一個房間,房間乾淨整潔沒有一絲雜亂。
有“嘩嘩”的水聲。
我循著水聲看去,一塊特殊的磨砂玻璃後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一個人。很明顯,那是浴室,更明顯,昨晚一夜繾綣的男人先一刻起床在洗澡。
昨晚被李大仁下了藥,那藥著實淫邪的很。渾身如蟲咬,燥熱,難受,滿腦子都是男人。渾身軟綿無力,卻該死的意識清楚。想昏死過去裝不知道都不行。
男人救了我,帶我離開譚家,我卻死命纏著他渴望著什麼。最終男人妥協,給我帶到這裡,給我按在浴盆洗乾淨之後,才抱上床當我的解藥。我知道昨晚自己就好像蕩婦一樣欲求不滿,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大腿之間的私處很痛,火辣辣的燒灼著。被子掀開,潔白的床單上有兩朵紅色的梅花異常刺目。
我愣愣的看著梅花好一會兒,忽的一陣痛快。隻要這身子沒有給下流無恥的李大仁,給誰我都覺得痛快。
浴室的水流聲忽的停了,我趕緊躺下裝睡。
腳步聲在房間走動,來來回回幾趟,最後停在床邊,一道清冷磁性的聲音響起“你還想裝睡到什麼?”
好丟臉,裝睡居然被他識破了!
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坐起,抱著被子遮擋住赤裸的上身。
男人已經穿好衣服,長褲,襯衫,站在床頭一邊跟我說話一邊係著袖口的黑金色袖口。
如今清醒的時候看他,比昨天迷糊的時候看他更帥。皮膚蜜色,臉部輪廓線條有些剛硬,五官立體深邃,一雙眼睛濃沉,如同看不見底的深潭古井。
“看夠了麼?”男人扣完一個袖扣又去扣另一個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