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李曼頓時冒起了一頭黑線。
一時之間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反應,隻能微笑的站在紀夫人的身後。
“兒媳婦?”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涼颼颼的聲音,一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們幾個人的身上。
用晦暗不明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將李曼打量了一番“連婚禮都沒有舉行,哪裡算得上是兒媳婦。”
她的一番話弄得紀夫人臉上的表情倏地變了。
那女人似是覺察到了什麼,微微將紀夫人的麵前傾了傾“我之前不是聽說你們紀家不願意承認她,所以這才連婚禮都沒有,匆匆領了結婚證就算了嗎?”
“不好意思,我這張嘴就是口無遮攔的。”見紀夫人臉上的表情越加難看了起來,那女人裝模作樣的伸手在嘴上抽了兩下。
李曼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是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站在身邊的紀夫人就用力在她的手腕上掐了下。
她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頓時會意了紀夫人的意思。
好不容易才避過了所有人,紀夫人將她拉了一個角落裡。
慵懶得將身子倚在圓柱上,紀夫人冷眼旁觀的看看眼前的這一幕“李曼,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帶你到這裡嗎?”
“不知道。”順著李曼的目光望了出去,李曼輕輕搖了搖頭。
“是嗎?”紀夫人忍不住輕嗤了一聲,緩緩回頭對上了她的眸子“李曼,你是一個聰明人,我還以為你已經從那幾個人嘴巴裡猜測出了大致的事情呢。”
微張著嘴,李曼似是想要開口說什麼。
但是想了想,最終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見李曼不說話,紀夫人略躊躇了片刻,繼續道“李曼,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將所有的話都說開了。我希望你跟淩風儘快舉辦婚禮。”
“婚禮?”李曼喃喃了一聲,回想起那場無疾而終的婚禮,她的心裡頓時起了一個疙瘩。
下意識得斂起了眸,李曼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成了拳頭。
她的呼吸一急,一時之間有些無言以對。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跟淩風提過了。可是那個孩子一定要聽聽你的意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紀夫人在她的手背上輕拍著“李曼,現在我想要聽聽你的想法。”
她的想法?
李曼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良久之後才緩緩的道“媽,其實對於婚禮我沒有任何意見。我想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處理吧。”
聽到她這麼說,紀夫人頓時有一種心頭大石落地的感覺。
“好。”她有些激動的伸手握住了李曼的手,眼角閃爍著細碎的淚珠“你能夠答應,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帶李曼過來的路上,她醞釀了一肚子說服李曼的話。
沒有想到,最後這番話都派不上用場了……
陪著紀夫人在這裡呆了一個下午,李曼笑得嘴角都發僵了。
回到家之後,她便找了一個借口溜回了房間。
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的推開了,坐在飄窗旁的李曼下意識得回頭看了一眼。
目光不經意的跟紀淩風碰到了一起,李曼眸子裡的光芒頓時冷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