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薛華,紀淩風下意識的擋在了李曼的麵前,他一臉戒備的問道“你過來做什麼?”
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準不會有什麼好事!
搖搖晃晃的從外麵走了進來,薛華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他擺了擺手,笑著道“你們不用這麼緊張。紀淩風,你就陪在李曼的身邊,難道還怕我對她做出什麼事情嗎?”
雖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一回憶起來,紀淩風的臉色便倏地難看了起來。
用一隻手撐著臉,他有些似笑非笑得看著兩人“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你們談談。”
談?當這個字傳進紀淩風耳朵裡的時候,他忍不住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今天所有的賓客名單全都是紀夫人安排的,誰知道她竟然會邀請了薛華?
不過,他們跟眼前的這個人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吧。
見紀淩風臉色驟然一變,薛華唇角的弧度漸漸加深,他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麵上輕叩著,緩緩的道”你不用這麼著急拒絕我,不如先聽我把話說完。”
李曼輕輕的用手在紀淩風的衣袖上扯了扯,小聲得道“不如我們先聽聽他究竟想要說什麼吧。”
她倒是想要知道,這個薛華還能夠弄出多少事情。
縱然紀淩風的心裡有些不情願,他還是直勾勾得將目光投到了薛華的身上。
將雙手環在胸前,他抑製不住得冷哼了一聲“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用手輕輕地在臉上揉了揉,薛華眸子裡閃爍的光芒頓時變得詭譎了起來。
猶豫了片刻,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找你們說八年前的一樁舊事。”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說話的時候,他刻意在八年前三個字上加重了音調。聽到他這麼說,李曼和紀淩風臉上的表情倏地變冷,就連眸子裡閃爍得光芒也變得陰冷了下來。
血色緩緩的從紀淩風的臉上褪去,他微張著唇,身上的力氣仿佛在驟然間被人抽乾了,一時之間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李曼立刻像一隻老母雞護在了紀淩風的麵前,她瞠圓了眼睛,頤指氣使的瞪著薛華,眼眸裡折射出來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將眼前的人份撕成兩半。
用力咬了咬牙,她一字一句的道“你今天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人是存心過來找茬的嗎?
薛華朝著她做出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勾著唇笑道“我知道你們對我誤解頗深,但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想要將這件事情公諸於眾的話。那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不是嗎?”
明天的報紙新聞一出,這件事情必然會轟動。
如果他真的有心公開的話。那又何必站在這裡跟他們多費唇舌呢?
話雖然這麼說,麵對著薛華的時候,李曼卻還是絲毫不敢鬆懈。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李曼瞪著他,冷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