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主,請……”陸三上前,動了動手腕,大有範家主不動,他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範家主輕笑一聲,有恃無恐地道“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
然,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陸三就猛地出手,將範家主拎了起來,在所有人都怔仲間,將範家主拎到右下手,把坐在右下手的範大少趕走後,直接把人往椅子上一丟。
“你敢,你竟敢!”範家主被陸三強行塞在椅子上,身子歪邪,氣行不勻,一副隨時會暈過去的樣子。
月寧安她怎麼敢?
“月寧安,這是青州!”坐在上首的趙雲天,也沒有想到月寧安會這麼張狂,等到範家主被拎走才反應過來,氣怒大吼。
月寧安嗤笑反諷“趙伯爺也知道,這是青州!”
“你就不怕……”趙雲天咬牙切齒,威脅意味十足。
他不信月寧安沒有收到信。
“我怕什麼?”月寧安輕拍裙擺上的皺褶,雲淡風輕地道“趙伯爺跟我爹打過交道,沒跟我打過交道,可能不清楚我的性子!我爹那人重情義,講究和氣生財,總是體諒彆人難處,能不與人結仇,就絕不與人結仇,便是旁人過分一些,他也總是以德抱怨,但是……”
月寧安的語氣,驟然冷了起來,她一臉寒霜地看著趙雲天“我不一樣,我這人一向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敢動我娘的棺槨!”月寧安一瞬間氣勢外露,聲音帶著噬骨的冰寒“趙伯爺有膽氣!代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你想乾什麼嗎?”趙雲天聲音顫抖,他不承認自己怕了,他強撐著與月寧安對視。
然,月寧安卻沒有看他。
不過傾客間,月寧安便將外露的氣勢收了起來,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笑盈盈地看著範家主“範家主,你說我是從你祖父的墳開始,還是從你太祖父的墳開始?或者全挖了,你說了好不好?”
範家主聲音微顫“你,你不能……不能那麼做!挖人祖墳,是要遭天譴的!”
“那我們要不要賭一賭,是天譴先劈了我,還是我先把你們家祖宗十八代的墳挖出來?”動她娘的棺槨,這些人都不怕遭天譴,她怕什麼?
“你……想怎麼樣?”範家主不知道,月寧安會不會真動手,但他不敢賭。
那些人動柳氏棺槨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們也有先人埋在青州?
“兩個時辰後,我要看到我娘的棺槨。”月寧安原本還有耐心陪範家走個過場,給範家留點麵子,但在門口收到那封信,讓她改主意了。
範家為了贏,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就沒必要再維持扯著公平。
“至於我跟範家五位少爺的十年之爭?不用商議,我允許你們整個範家一起上,也好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月寧安說完,就起身往外走,根本不給範家說不的機會!
她不說,範家也是要傾全族之力跟他她鬥,既如此,不如放到名麵上。
這般,她還能贏得漂亮一些!
“月寧安,你給我站住!”趙雲天沒有想到,月寧安張狂地不把他放在眼裡,拍桌而起。
月寧安站住了,並給麵子回過頭“趙伯爺,替我轉告趙守備一聲……他要插手我跟範家的事,我不介意再嫁陸藏鋒一次。左右三年而已,我月寧安耗得起!”
敷衍地朝趙雲天福身,月寧安揚長離去,全然不將任何人看在眼裡。
一眾被請來做見證的青州商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懵……
他們來乾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