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點,大影帝!
院長為難的看了眼病人,“額,可是他現在還沒醒,就算進去也問不出什麼話。”
“我就看看。”
“好,好吧。”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想到病人這幅樣子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什麼傷害人的舉動的,他也就答應下來,畢竟,這位白小姐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走進病房,白薇繞著病床轉了圈,認真的打量床上的人。
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這個看起來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死的家夥,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早上醒過來,一切檢查全都好好的,能睜眼,能說話,可是他們一來,就立刻需要搶救,而搶救的過程中,竟然還能想辦法將紙條交給南羽,嗬,這也太巧合了吧。
“顧乘風。”
白薇試探著叫了一聲,床上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她想了想,又連著叫了幾聲,可還是沒反應。
皺皺眉,難道她猜錯了?
她走到他麵前,稍稍靠近了些,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是白薇,這裡隻有我一個人,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如果沒有,我現在就離開。”
纖長的眼睫動了動,然後緩慢睜開,細長的眼中,眸光清明。
果然,他醒著,而且從那張紙條已經從白色變成黑色這一點來推斷,隻怕他已經醒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小,天使,你終於來看我了。”沙啞的聲音,像是摻了沙子般難聽。
白薇立刻向後退了一步,不善的抱起手臂,“彆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是要問你,關於林婉,你知道些什麼事?”
“小天使,何必,這麼絕情呢。”
他似乎想笑,可是卻牽動了什麼的樣子,低低咳嗦了幾聲,臉上表情十分痛苦。
白薇注意到,在他脖子上也插著一根管子,怕是剛剛,牽動的就是這根管子。
心中不僅有些不忍。
情字到頭,傷人傷己,何苦來。
“我的時間有限,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麼,就告訴我吧,不管怎麼說,你愛了她一場,我也希望她死的不明不白吧?”
顧乘風閉上眼,沉默了會兒,再次睜開,費力的說,“我,不知道,是誰害了她,但是我想,肯定和那個男人有關。”
“哪個男人?”白薇急忙問道!
他搖搖頭,“那幅畫……”
“畫?”
“森林裡,那幅畫,是她讓我為她畫的,她說,要送給那個男人,做生日禮物。”
白薇愣住,原來那幅畫的來曆是這樣,她還以為林婉當時是被顧乘風威脅,身不由己。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顧乘風再次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男人的生日,是在,這個月。”
這個月?七月?
儘管白薇又問了許多問題,但是顧乘風卻再也不知道什麼了,當初林婉和他並不算熟悉,能讓他替自己作畫,也一定是因為,她確實欣賞顧乘風的水平的,知道唯有他能畫出世界上最美麗的自己,但是對於他這個人,還是儘可能的遠離的。
所以能告訴她,她的畫是要送給另一個男人做生日禮物,應該已經是他們交流的極限了。
“你……還是繼續裝植物人吧,這樣對你會比較好,如果你醒過來,會麵臨什麼,我想你比我清楚。
等到什麼時候你徹底恢複,能離開醫院,就偷偷的跑掉吧,不要被他抓住。”
顧乘風神色激動,“小,小薇,你不恨我?”
白薇冷哼了聲,“不要叫我小薇,更不叫什麼小天使,這些字眼從你口中叫出來,隻會讓我覺得惡心。顧乘風,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甚至差點將我害死,你覺得我可能會原諒你嗎?”
“……那為什麼要提醒我?”
“我恨你,但還沒恨到希望你去死的程度。”她沉默了下,“而且,這個世界上能像我一樣記得她的人,已經不多了。”
白薇轉身,打算離開,她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她也不希望伊墨的手,染上他肮臟的血。
回到彆墅,伊墨還沒回來。
女傭們全都聚到院子裡,似乎在召開著什麼緊急會議,期間說說笑笑,好不歡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