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替身的逆襲!
許恒遠除了許馨雅還有彆的孩子的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就算有知道的人,也都已經不認識姚映夕了。
姚映夕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靜了下來。
許恒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沉著臉想罵姚映夕,但是目光觸到姚映夕身後,隻穿著襯衣沉著臉的席遠辰,又不得不把嘴邊的咒罵忍回去。
看著席遠辰和姚映夕,震驚一閃而過。
姚映夕是什麼時候和席遠辰有關係的?席遠辰對姚映夕……
許恒遠腦子裡閃過很多的念頭,最後都按捺了下來,他緩和了一下看到姚映夕後發沉的臉色,開口“瞎說什麼?”
“你們兩姐妹掉下水都是意外,你衣服都濕了,快去換一身,小心著涼。”說著,許恒遠就喊另外一個傭人“張嫂,來,帶大小姐去換一下衣服。”
“是。”張媽從人群裡走出來,朝著姚映夕走過來。
姚映夕看到她的臉就想起,她被許家人關起來被送給周總的那段時間,就是這個張媽每天給她送吃的,經常一不高興就用針紮她。
“站住!”姚映夕冷下臉,雖然喝住她,心底卻是些害怕的。
人的心理很奇怪,比如姚映夕,此時此刻,她明明知道席遠辰會給自己撐腰,明知道有他在,許家的人不敢對她做什麼,但是看著這些曾經把她打得半死的人,她潛意識裡還是會害怕。
張媽聞言,遲疑的站定,看向許恒遠。
許恒遠看著姚映夕不配合,心裡怒火中燒,麵上卻不得不忍耐著,他溫和的開口,像是多好的一個慈父“映夕,我知道因為我和你媽媽離婚的事情,你對我們有誤會,但是你先聽話,你衣服濕成這樣先去換了。”
姚映夕沒有看他們,轉身走到席遠辰身邊。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和剛才不一樣,她這會眼睛裡含著明顯的委屈還有一些恐懼。
席遠辰看著她,眼眸深了深,抬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扣著,也不害怕她弄濕自己的衣服,冷眼看著許恒遠“許總這是明擺著要偏心?”
許恒遠沒想到席遠辰會這麼插手他們家的家務事,看著席遠辰,許恒遠勉強笑“席總說笑了,兩個都是我女兒,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我怎麼會偏心?”
“你也看到了,小夕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這孩子從小身體不好,再耽擱下去怕是要感冒了。”
“有什麼誤會我們一家人可以私下說,免得鬨了笑話啊。”說著,許恒遠尷尬的衝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抱歉了啊,各位,今晚讓你們瞧笑話了。”
席遠辰也知道濕衣服穿在身上要感冒,但是姚映夕不惜用自己陪許家人演戲。她既然已經豁出去了,就不會想就這麼算了。
低頭看了一眼,連臉蛋都是冷的姚映夕,席遠辰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不必,我隻要一個答案。”
說罷,席遠辰把目光落到許馨雅身上。
許馨雅冷的發抖,牙齒打著顫,她顫著嗓音否認“不是,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姚映夕!你彆誣陷我!妮妮!是妮妮!”許馨雅眼睛四處看著,到處都沒有那個孩子的身影,連孩子的父母一家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許馨雅臉色難看的解釋“是我朋友的孩子把她撞下去的!不是我!”
“是嗎?那許馨雅我們不如問問在場的人?”姚映夕從席遠辰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許馨雅,眼睛裡帶著篤定的神采。
就那一眼,許馨雅確定了,她被姚映夕給反利用了。
雖然她最開始是存了要整姚映夕的心思,但是下樓去找許恒遠的路上她就想清楚了,在家裡對姚映夕下手太蠢了,且不說姚映夕現在跟席遠辰的關係不一般,就算是沒有席遠辰,她也不會自己家裡這麼多人的場合整姚映夕。
跌進水裡的前一刻,是姚映夕拉著她的手推自己的!
許馨雅氣的臉色發青,姚映夕敢那麼篤定,絕對是確定在場那些攀炎附勢的人會應為席遠辰而指認她。
雙手掐緊掌心裡,許馨雅勉強著理智“姚映夕,你彆誣陷我!”
姚映夕對著她的方向笑了一下,那麼笑容裡全是挑釁。
“在場的各位……”姚映夕轉頭,臉上又恢複委屈到了極點的樣子。
“給你姐姐道歉!”姚映夕話還沒說完,許恒遠就打斷姚映夕,看著許馨雅,眼裡全是嚴厲“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的錯,你都跟你姐姐道歉!”
“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姚映夕聽完許恒遠的話冷笑“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冤枉許馨雅了嗎?”
“我不會遊泳,自己跳下遊泳池,是想自己把自己弄死嗎?”
“我害怕水,不敢靠近水深的地方你不是不知道的!”姚映夕臉上露出濃重的受傷和失望,她轉過頭,拉住席遠辰的手,自嘲的笑了笑“席先生,我們走吧。”
席遠辰低頭看了一眼姚映夕,點頭,聲音清冷,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落入在場人的耳中“你今天受的委屈我都記住了。”
說罷,拉著姚映夕的手邁開步子。
許恒遠臉色一冷,看了一眼許馨雅,許馨雅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咬牙快步走到席遠辰和姚映夕麵前,攔住她們,咬著唇說“姐姐,對不起,剛才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妮妮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會害你站不住。”
“我向你伸手是想拉住你的,不是要推你。姐姐,對不起。”
許馨雅到底還是個聰明的,哪怕此刻憤怒的要瘋了,她還是快速的抓到重點,把話說的這麼漂亮,三兩句就把自己撇的清白無辜。
姚映夕不是沒想到過許馨雅會反駁,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麼乾脆的認下來。
她看著許馨雅,察覺到周圍的眼光,雙手不自覺的攥緊。
她是席遠辰的女人,今晚的這件事她不能給席遠辰抹黑,短時間裡,她的腦子也什麼都想不出來。
姚映夕攥了攥雙手,視線裡看到一個牆角路燈下一個閃光的原點。
“所以,妹妹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嗎?”姚映夕定定的看著許馨雅,嘴角勾出一個冷笑來“既然,你們這麼狡辯,不如我們看看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