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壓下滿心的憤恨,怨毒,給姚映夕道歉。
姚映夕看著何勤芳,沒作聲。席遠辰握著她的手,看了一眼何勤芳母女,看想許恒遠,嘴角的幅度似笑非笑“許總說的話,經常被打折扣?”
言下之意是,不是說跪下的嗎?
許恒遠這兩年事業發展的很快,人也有些傲了,在雲城也是多少人見了都要巴結討好的人,他聽完席遠辰的話,臉垮下來“席總!做人還是要留有餘地的好,你說呢?”
“嗬……”席遠辰笑了一聲,看著許恒遠嘴角勾著笑意,點頭“席總說的是。”
說著,他拉開車門,喊“姚映夕。”
姚映夕看都沒看許家人一眼,拉開車門鑽進車內。
車子緩緩開起來,車內的空調開到最大,姚映夕在冷熱交替裡,覺得此時此刻更冷。
她側頭去看席遠辰,席遠辰臉色冷淡的閉著眼睛假寐。
姚映夕不動聲色的吐了一口氣,側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
回到公寓,席遠辰從車裡下來,直接就離開。
姚映夕要小跑才能追的上他,她咬了咬唇,在到公寓後才鼓起勇氣開口“席先生,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席遠辰聞言,停住腳步。
姚映夕不動聲色的深呼吸,攥了攥手指,走到席遠辰麵前“我最開始真的沒想要用自己去做苦肉計,可是那個孩子還那麼小,她要是掉進遊泳池裡……”
她當時是可以不掉下去的,但是那個孩子就在她身前,要是她扯了許馨月後躲開,那和許馨月一起掉下去的就是那個叫“妮妮”的小姑娘。那麼小的孩子,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姚映夕,要報仇就收起你的爛好心!”席遠辰看著她,眼神沉冷。
她口裡的那個孩子不見得有多無辜,五六歲的孩子了不可能不懂事,父母也不可能沒有教過她遠離水池邊,對人要有禮貌這種事情。
姚映夕看著席遠辰,張了張嘴,根本無法反駁他的話。
席遠辰沉著臉沒有在看她一眼,轉身進了書房。
姚映夕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身上的裙子已經被穿的半乾,她低頭深呼吸了幾下才去洗澡。
洗完澡後出來,姚映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席遠辰還沒有回臥室。
姚映夕去玄關看了看,席遠辰的鞋一雙不少的擺在鞋架上。
他沒有離開,但是他是真的生氣了。
姚映夕在玄關站了一會,接了一杯熱水往書房走。
臨去書房前,她先回臥室吃了一顆藥,才去敲門。
敲了幾下房門,席遠辰都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姚映夕咬了咬牙,直接把門推開,走進去,看著席遠辰喊“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