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本宮一路躺贏!
頓了頓,她接著問“宜貴人和莓貴人的孩子均遭雌黃毒害,大家可曾想過為何隻要莓貴人的孩子被另外添加了雄黃,宜貴人卻沒有?”
慧妃滿臉嫌惡之色“那還用說,她定是嫉恨莓貴人跟她爭寵,更恨莓貴人仗著有孕三番兩次從她手裡請走皇上,所以才給莓貴人生下皇子,讓莓貴人生下不祥的孩子,從而絕了皇上的寵愛。”
皇後道“沒錯,正是如此!”
莓貴人聽到這裡,忍不住恨毒地等著玲瓏“你這毒婦,你好狠毒的心啊!”
玲瓏冷冷道“本宮不是毒婦,這一切都不是本宮做的,你要是再不把嘴巴放乾淨一點,休怪本宮跟你不客氣。”
皇後道“儷貴妃好大的威風,害了彆人的孩子,也不讓為娘的罵你兩句,當真是囂張得很啊!”
汀蘭正色道“皇後,哀家素知你與儷貴妃不睦,結怨已深,隻是捉賊拿贓,空口無憑的,你也不能直接把罪名給儷貴妃扣上,你既說儷貴妃謀害皇嗣,就必須把證據拿出來,光憑兩個小太監的證詞,不足為信。”
皇後笑道“證據?本宮當然有證據,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呢。”
說著,她輕輕擊掌兩下,花穗便領著一個宮女走了進來。
皇後道“負責喂食魚蝦的小米子和負責送桂花油的小德子都不是儷貴妃的心腹,他們兩個人的證詞自然不足以指證儷貴妃,但這位叫做阿蒻的宮女,卻是儷貴妃身邊的一等宮女,貼身伺候儷貴妃的心腹,她的證詞應該可以信了吧,就讓她來好好說說儷貴妃做了什麼好事。”
說罷,皇後疾言厲色地看著阿蒻“快說,儷貴妃做了什麼好事。”
阿蒻見了玲瓏,就跟戲精附體了似的,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
皇帝經常去承乾宮,自然認得出阿蒻是玲瓏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這個宮女打扮得十分嬌美,好幾次想要勾引自己,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見到阿蒻過來,皇帝不覺多了幾分疑心,陰沉著臉道“阿蒻,你要是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若有不儘不實之處,朕絕饒不了你。”
太後冷聲道“皇帝說的是,老老實實說出來,不得添油加醋,更不得汙蔑主子,要是有半句虛言,哀家立刻讓人用雌黃活埋了你。”
阿蒻聽了,嚇得身子直哆嗦“奴婢不敢撒謊,太後娘娘明鑒。”
皇太妃哼道“阿蒻不過是個奴婢,就算太後娘娘心疼儷貴妃,也不該這樣威脅她。”
她笑著對阿蒻道“好丫頭,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不要怕,有皇帝和哀家給你做主,誰也彆想動你一根汗毛。”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皇太妃如何看不出這個阿蒻十有八九是皇後安排來誣陷儷貴妃的。
隻要能夠整死這個小賤人,她才不管阿蒻是不是被人收買,她永遠忘不了儷貴妃當初是怎麼算計自己失去太後之位被迫成為皇太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