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醫老和貝玉則是在照看墨然的情況。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墨然再也醒不過來,那麼冷月將不再是冷月,而他們,也將和那八個骨架一樣,好不到哪裡去。
客棧的人全部逃的逃了,走的走了。空出了好多的房子。胖乎乎的櫃台老板也想跑啊,隻是他想到他的家就安在客棧後方的院子中,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掌櫃的,立刻弄兩桶熱水上來。”青衣男子麵無表情的吩咐到。
“是的,馬上。”掌櫃低頭彎腰。整個客棧的工作人員都走了,隻剩下他的一家和那些不知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青衣、白衣侍衛,還有上房那幾位不能惹的尊主。看來他是要去叫家人幫忙了。
“醫老,怎樣?”貝玉滿目含憂的詢問著正停下手的醫老。
“公子失血過多,身體五臟六腑皆傷。”醫老一臉的蒼白和虛脫,“沒個十天半月醒不過來。”
“公主醒來知道了準會會傷心的。”貝玉焦急的看和醫老,“有沒有能讓蛇王快速好轉的法子?”畢竟那樣的冷月是她見所未見的,她希望蛇王清醒。
“有時有,隻是……”醫老躊躇,這是他從小就當兒子的公子啊,看到這樣的公子,他怎能不心疼。
“我來吧。”
兩人齊轉過身子,原來進門的是麒麟。
貝玉一見麒麟心急了“現在誰在公主身邊?”
醫老一見麒麟,眼裡亮光一閃而過。
“小月兒身邊有小雪鷹,客棧裡也布滿了墨然的影衛和小雪鷹的鷹衛。”麒麟說話間就走到了墨然的床前,眼裡的情緒翻湧和複雜。像他二人平敞了右手。
醫老在貝玉的困惑下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遞到麒麟的掌上。
麒麟看也不看匕首,握住便劃破自己的左掌心,將仍舊光潔如新的匕首扔回醫老後。他便握住受傷的掌心,掰開了墨然的嘴。
血緩緩的往墨然的嘴裡淌下,一刻鐘,兩刻鐘……
麒麟在貝玉擔憂的目光下,臉色越發的蒼白。隻是他那雙眸子扔靜靜的固執的看著墨然,一動不動。
等到墨然的身體再也不吸收他的血液,臉色紅潤時,麒麟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剛想站直身子的他,身子微晃。
貝玉一把扶住麒麟“沒事吧?”
麒麟並沒有推開貝玉,而是輕輕搖頭“看一看墨然吧。”他向著醫老說到。醫老是洪荒大陸的一個神奇,他信他的醫術。
醫老快速的蹲下,把著墨然的脈搏,片刻鐘後驚喜到“已經大好了,兩個時辰後就能醒過來。”
“兩個時辰……”麒麟低頭低喃,隨後抬頭,“那你們看著他吧,我先回去了……”
麒麟輕輕推開貝玉,步履緩慢的走出房間。
貝玉看著麒麟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臉色明顯好轉的蛇王,深深歎息“蛇王沒事了,聖獸王失了這麼多血可會有事?”
原本因為墨然好轉而高興的醫老聽到貝玉此一問,一臉不忍心到“身體上的虛弱點補補幾天就好,隻是失去了那半身的血液,聖獸王便也失去了半身修為。要知道,那修為可不是能輕易修回來的。”
貝玉一臉的震驚。想到隔壁房間昏睡的冷月,她了然了。想必聖獸王剛才的舉動是為了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