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的異世娘子!
“他們?”冷月的臉色微沉,“既然這是他們想要的,那麼就讓他們好好醉一場吧。”
“墨然,”冷月抓著墨然的手,“你不是說陪我逛街的嗎,聽說這裡的月老祠很有名氣的我們去看看吧。”
“嗯,好。”墨然緊緊握住冷月手,好似要一輩子就這麼牽下去。
“砰——”
隱在紗帽後的女聲諷刺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以後還有你受的。”
淡紫色的眸深處有著深深的諷意,他彈了彈指尖吹著上麵茶杯的碎屑“我還用不著你來教訓我!既然我能讓你生那我就也能讓你死。有腦子的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惹怒我,因為我絕對會讓她他後悔活著——”
“你——”紗帽後方的眼睛狠戾且帶著怨氣,不過她還是受了脅迫不敢出聲。
“該輪到你上場了。”巫神單手支撐著下巴,看著那雙遠去的身影,眼中勢在必得。好不容易有感興趣的東西。他怎會放過呢?!這反複修煉無聊的日子他過膩味了。
“嗬嗬,你還真舍得。在他們小兩口這麼親密的約會下你竟然讓我上去添堵你就不怕你那月兒傷心?”眸子裡是深深的不甘。
“彆想著動歪腦筋——”淡紫色的眸子刀光劍影,“敢傷害她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知道了。”紗帽女子纖長的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自己才是天之驕女,她憑什麼,憑什麼?!很快,她就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就是月老祠嗎?”冷月看著祠外掛滿了紅綢和木牌的姻緣樹,樹旁還有一對對的男女正在掛姻緣牌。
“嗯。”對於人間的月老祠他從前並不上心,隻是如今,墨然小心的護住懷中的女孩兒不讓她被行人撞到,他有了想和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念想。
“我們也去求個姻緣牌好不好?”
“好。”
冷月。墨然。
看著牌上兩人的字跡。冷月微微懺愧“墨然,你的字比我的好看多了。”
墨然揉了揉冷月的發髻,心下無奈,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掛姻緣牌嗎,怎麼還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字跡的好壞?!
“還要不要掛姻緣牌啊?”
“要。”冷月手指著姻緣樹最高的位置,“墨然,我們的掛在最高處吧。這樣的話月老就會更容易看到些。”
墨然眼神寵溺的看著冷月,手中的姻緣牌往高處一仍,他們眼神緊緊的盯著那正往樹頂掛上的姻緣牌。
隻是,出乎了兩人所有的意料之外。木牌被高處的什麼東西給彈了回來,差點兒掉落在地。
墨然險險的抓住了自己的姻緣牌。冷月同樣的心驚。目光緊緊的盯著墨然的手。好似墨然手上抓住的就是自己和墨然的姻緣。
“墨然?”冷月有些不安。因為旁邊的男男女女都將他們的姻緣牌掛上了,獨獨自己和墨然的姻緣牌被反彈了回來。心,說不出的惶恐。這是迷信,迷信。不要緊的,不要緊的……
心裡的念叨,不知安慰的是誰?
墨然看著惶恐不安的冷月,溫潤的眸子布滿了陰霾“彆擔心沒事的。我上去看看,上麵應該有什麼東西。”
“嗯。”
墨然飛上了樹頂,手擋住那閃光,樹頂裡有什麼被結界護住了,甩袖,袖中一波強光瞬間擊碎了樹頂那小小的結界。結界裡的東西被墨然吸到了手上。
墨然在看到手上的東西時,愣住了。
“墨然?”樹下的冷月奇怪的看著那呆立在樹上不動的墨然喊到。
墨然一緊張人已經到了樹下“怎麼了?”
“是我應該問你怎麼了?”冷月嗔怪,看著墨然手上的東西,“咦,這是什麼?”在墨然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姻緣牌?!是它剛才把我們的姻緣牌給彈了回來嗎?”
“月兒?”墨然急的想藏起木牌。可是——
冷月的目光瞬間哀傷。墨然手上的姻緣牌,豔紅的綢緞,精致的木牌,彆致的花紋,比他們手上的好看多了。隻是為何木牌上那‘墨然’二字如此刺眼。甚至,冷月能聞到那木牌上的墨香。
她急切的搶過墨然手上的木牌,‘雪蘭’二字比之剛才‘墨然’二字更加令人刺眼。
她看了看屬於自己和墨然的姻緣牌,突然覺得遜色了好多。就似他們的姻緣。
冷月將手中的姻緣牌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扔回了墨然懷中然後才步履踉蹌的背過身欲離去。
“月兒,你聽我說,我不知道為何這姻緣牌會在樹頂而且還被結界保護住了……”
冷月強忍著心中的痛意,‘姻緣牌’‘結界’‘保護’都讓她頭疼得厲害“墨然,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放心,我一會兒就回客棧。你……先離開吧……”
“月兒?”
“墨然,拜托了。”冷月語氣裡哽咽的祈求讓墨然卻步了。
看著冷月失魂落魄的離開,墨然覺得世界好似瞬間失去了色彩。他手中緊握著的姻緣木牌片刻間成兩半。一半墨然,一半雪蘭。
暗處纖細的手指緊緊扣入柱子裡,留下了數個深陷的指痕。眼睛定定的看著那墨然手上裂掉的姻緣牌。
此刻她竟然有些恨起了那愛了好久的男子。
冷月失神的走著,分不清天是倒的還是地是掛著的。
“乾什麼,撞什麼撞,不看路嗎……”路人罵罵咧咧的。
冷月呆呆的站住任著對方罵著,淚水在臉頰上流淌。
行人紛紛指責。
“人家一個女孩子不小心撞著了你,說一句就行了,用得著罵罵咧咧的嗎……”
“就是。還是不是男人啊,跟人家一個女孩子計較這些……”
……
“哼,晦氣——”路人甩手離開。
“姑娘彆哭了回家吧。是不是不知道家在哪裡啊?”
冷月跟對方伏底了身子道謝便繼續自己那不知道方向的路。